“原來如此……”
蕭天霽一臉恍然大悟的模樣,令陸婉吟簡直無語凝噎。就連白如月都莫名的看了他一眼,遲疑道:“難道,你不知道?”
每個人接任務之前,這些事情都會有人告知。而且在來的路上,她們也曾經一起討論過,難道這些蕭天霽都不知道嗎?
似乎是被白如月跟陸婉吟懷疑的目光刺痛了,蕭天霽冷哼一聲,彆過了頭到底沒有再說什麼。隻不過他的無聲沉默,已經代表了答案,讓另外兩人都分外無語。
陸婉吟跟白如月將杜若娟跟那丫鬟都送回了房間,明天一早,她們就會完全忘記今天晚上的事情,什麼也不記得。
而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她們也沒有再繼續休息,而是連夜趕路,離開了落溪鎮。
這次回去,白如月還是同陸正則一起。蕭天霽原本來的時候,還同她們一起,但是這次不知道是不是被刺激到了,即使是禦劍也同她們隔得遠遠的,若不是必須一起回去勇士堂交還任務牌,他恐怕早就一個人走了……
白如月站在陸正則的身後,天上很黑,地上偶爾閃過一些亮光,不知是哪家人的燈火,即使在深夜也默默的點亮著黑暗的一角。
“哎,你對那個杜若娟真的沒意思啊?”雖然蕭天霽的話聽起來是刺耳了些,但是也並不排除這種可能性。
畢竟那杜若娟今夜可是好好打扮了一番,雖然姿色算不上是國色天香,但是小家碧玉是綽綽有餘了。
陸正則當時並沒有開口,誰也不知道他的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白如月悄悄的往前挪了一些,怕他沒有聽到,又提高了聲音道:“你不處置杜若娟,是不是真的心疼她啊?”
話一出口,還未等陸正則說什麼,白如月就覺得心頭像是堵著一塊石頭一樣,有些悶悶的喘不過氣。
難道她不會禦劍,現在連搭個劍都不適應了嗎?還是這天太高,所以有些憋悶了?
陸正則聽到了她的話,並沒有馬上回答。實際上,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最初意識到被杜若娟設計的時候,他的心裡更多的是憤怒。畢竟是第一次經曆這種事情,而且對方還是一名女子,陸正則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將杜若娟扔出去,是他當下最想要做的事情。那藥雖然沒有對他起到作用,但隻要想起,依舊令他感到窘迫。
尤其是現在被白如月提起來,他更是感到有些尷尬。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今生今世都不要再有人提起這件事情,就當做什麼也沒有發生便好。
但白如月顯然是沒有聽到他的心聲,見他不回答,不死心的追問道:“你為什麼不回答我?你在猶豫嗎?難道你真的是不忍心處置杜若娟,所以現在在想借口來搪塞我?”
不得不說,一旦一個女人開始對你起疑的時候,那麼她所說的每一件事都變成了有理可循。
白如月本來問的時候還不覺得有什麼,但是陸正則的態度卻是令她感到無比的氣憤。不過是一個凡人女子,值得他糾結這麼久?!
就在她不依不饒打算繼續開口的時候,站在前麵的陸正則卻是突然放緩了速度,耳邊的風聲開始變得平和起來,就連被吹得冰冷的臉龐,也仿佛在開始回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