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事先準備好的鑰匙,店小二輕車熟路的打開了白如月的房間。一進門就聞到一陣莫名的幽香,店小二回頭笑了一下,無聲的開口道:“成了!”
白如月躺在床上,雙目緊閉。她的呼吸十分的均勻,已經完全陷入了熟睡。
店老板試探著將桌上的茶杯往地下一掃,直聽得“啪啦”一聲,那茶杯便碎成了兩半,在這寂靜的夜晚裡麵,顯得格外驚悚!
但躺在床上的白如月紋絲不動,甚至連眼皮都沒有顫一下。老板跟店小二對視一眼,這才放心起來。
他們先是用繩子將白如月的手腳都綁了起來,然後又朝她吹了一些迷煙,這才走向下一個房間。
等到老板跟店小二如法炮製,將所有房間裡的客人都綁了起來之後,他們這才擦著汗往樓下走。
因為確定所有人都暈了過去,所以他們講話的聲音也大了起來:“那些人什麼時候來,今天的貨可有些多啊!”
店小二提著燈籠走在前麵,正要答話的時候,便聽到了一陣馬蹄聲,欣喜道:“他們來了!”
運往邊疆的“貨物”,都是由專人接送。每次這些人都穿著黑衣蒙著麵,即使是店老板,也至今都沒有見過他們的真麵目。
不過越是如此,他們就越覺得放心。畢竟這種事情若是被抓住,那可是殺頭的大罪,自然是越小心越好!
“你們終於到了,這次的貨有些多,而且還有個上等貨!”
高大的駿馬停在客棧門口,從馬上下來了一批黑衣人,跟著老板走進了店裡。
為首的黑衣人跟在店老板的身後,聲音沙啞道:“上等貨?可彆是以次充好,糊弄我們!”
這小鎮窮困潦倒,每次雖然給的人多,但大多麵黃肌瘦,充其量也就是個做苦力的份。
都不是近幾年風聲越來越緊,他們也犯不著連這種地方都來得如此勤快。
那老板被他這樣說也不生氣,而是笑眯眯的道:“你見了就知道了!”
他帶著黑衣人一路往上,直接進了白如月的房間。然後將房間裡的燈給點亮,笑著道:“怎麼樣?是不是上等貨?”
店老板在這裡這麼多年,還從未見過如此貌美的女子。先不說那傾國傾城的長相,光是那吹彈可破的肌膚,都是人間少有。
果然,那黑衣人本來還不屑一顧的眼神,立馬變得認真起來。
房間裡的燈火不夠亮,更是給白如月銳利的美貌蒙上了幾分朦朧,少了幾分攻擊力,多了三分柔和,讓人越發的移不開眼。
“好!好!好!”黑衣人連說了三個好字,然後大笑著拍了拍店老板的肩膀,“這次你可是立大功了!”
最近又到了獻禮的時節,他正愁不知獻什麼給主上,誰知道,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不請自來!
這豈止是上等貨,簡直是特等貨!不說彆的,主上身邊那麼多美人兒,可他敢打包票,絕對沒有一個能夠比得上眼前的女子!
黑衣人一把拉開店老板,親自將白如月搬下了樓,輕手輕腳的放到了樓下最好的馬車裡麵,交待道:“把人給我看好咯!要是出了什麼差池,給我提頭來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