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是全城防護最嚴的地方,尤其是最近出了這些事情之後,更是成了一個鐵桶,連隻蚊子都飛不進去!
但是,最不可能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可能的地方,估計誰也想不到,梁有才作為鎮國大將軍的親弟弟,竟然會監守自盜——的確,要逃過全城的追捕,將孩子神不知鬼不覺的運出去,除了他又還有誰能夠辦到呢?
以前沒有懷疑的時候,隻覺得處處都很正常。但是一旦懷疑的種子在心裡開始種下之後,現在回想起來,卻覺得處處都透著怪異。
梁有才向來都是喜歡玩樂,從來都不會過問府中之事,甚至梁德想在軍中給他安插個一官半職,也被他嫌麻煩給拒絕了。
邊若文的記憶裡一向很好,稍微回想便想了起來,好像也就是孩童失蹤的事情才出來不久,梁有才就常常往書房裡麵跑。
他跟梁德對於梁有才都沒有什麼防備心,說話的時候也不會刻意避著他,雖然當時梁有才並沒有表現出什麼關心的意向,但隻要稍微聽一聽,便能知道城中的情況。
包括那些防守的兵力布局,也都在梁德的書房裡麵。梁有才在將軍府可謂是上天入地無所不能,就算是進去自己大哥的書房,那些下人不僅不會攔,甚至連通報都不會通報一聲。
細想之下,邊若文越發覺得梁有才的嫌疑最大。他們這邊雖然防備得緊,但是對將軍府卻是完全信任的。所以就算是要搜查,也從來沒有動過去將軍府的心思。
而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將軍府反而是所有地方裡麵最適合藏匿孩子的地方。隻要梁德沒有察覺,光憑梁有才在將軍府裡麵的勢力,是完全可以做到掩人耳目的。
白如月一直在旁邊安靜的等著,她知道,現在需要給邊若文一些思考的時間。俗話說得好,話不能說得太滿,否則反而惹人懷疑。
邊若文既然能夠當上這將軍城的城主,而且將這裡治理得這麼好,自然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沒過一會,他便自己想清楚了,再看白如月她們的眼神,也沒有那麼的防備。
“你們打算怎麼做?”邊若文心想,這些人既然來自除魔殿,那麼自然沒有必要來騙自己一個普通的凡人。而且這也關係到她們任務的成敗,更加不可能為了一己私欲而去陷害梁有才。
所以他並沒有懷疑她們所說的話,而是在意,她們要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白如月微微一笑,並沒有說話。倒是一旁的陸婉吟適時開口:“梁有才一個人無法完成這麼多的事情,在他的背後,我們懷疑還有一名修界的人士在幫忙,不知邊城主這邊可有線索?”
“修界的人?”邊若文麵露疑惑,在他的印象中,梁有才雖然交友十分廣泛,但大多都是一群狐朋狗友,平日裡麵最多也是一起尋酒作樂,真有本事的人著實沒有幾個。
而且,若真的有來自修界的人,他不可能沒有印象。畢竟他對修士比旁人更加敏感,即使是隱藏了身份,也能看出他們與彆人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