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著來了都來了的原則,反正都已經潛入了萬山宗的地牢,那麼再探一探長老的後院,也沒什麼大驚小怪的了。
現在蕭天霽同凝塵之間來往的書信,已經成為了唯一能夠突破的線索。所以白如月跟陸正則轉頭便去了那長老的後院,根據蕭天霽的描述,找到了凝塵所住的院子。
“她說她不受寵,一直住在最西邊的院子裡。那院子門前有一顆老槐樹,約莫有五人抱臂般大小。”
白如月從樹上跳下來,看著麵前粗張的槐樹,朝著陸正則無聲的點了點頭。最近萬山宗的事情一出接一出,簡直像是走了什麼黴運,所以即使現在已經是深夜了,仍舊燈火通明,到處都是巡邏的人。
凝塵出事之後,她所住的院子也被人給封了起來。的確,按照蕭天霽所言,這最西邊的院子看著小小的,除了那顆老槐樹,好像什麼都沒有。
隻不過現在門上被貼了白條,顯然是不允許進入。
白如月同陸正則隱了身形,無聲的從巡邏的隊伍上麵飄過,然後悄無聲息的落到了院子裡。她在成為了雙丹修士之後,這種飛天遁地的功夫簡直是出神入化,再也不會跟在陸正則的後麵拖後腿了。
兩人一路往裡走,但是當走到裡麵的時候,卻發現凝塵的屋子已經被一把玄鐵鎖給鎖了起來。陸正則抓住白如月的手,然後雙眼一閉,再睜開時已經泛著淡淡的藍光,而那緊閉的房門中間,也出現了一個閃著光的圓門。
陸正則帶著白如月從那光門之中穿過,眨眼間的功夫,便進到了裡麵。外麵還有巡邏的人,兩人默契的往左右散去,小心翼翼的開始尋找信的下落。
全程隻見屋裡的東西不斷的浮在半空之中,白如月跟陸正則就像是被誰點了啞穴一般,一直都沒有發出聲音。那些東西無聲的飄起來,最後又無聲的落回去,沒有發出半點響動。
白如月拉開抽屜,這應該是凝塵的首飾盒,不過比起她的來,顯得要寒酸許多。隨意的瞥了幾眼,白如月便準備將抽屜給關上。
但是就在她關上的瞬間,卻突然注意到什麼,又重新將那抽屜給拉開了。
那是一朵平平無奇的珠花,甚至連做工,都顯得有些粗糙。但是對於尋常女子而言,像這樣的珠花,已經是非常珍貴的物品。所以被凝塵鄭重的放在一個木盒裡,好好的保存著。
白如月拿起那朵珠花,仔細觀察。果然,方才她就覺得有些不對,因為這珠花比起其他的珠花來,似乎粗了許多。
剛開始她還以為是做工的問題,但是此時拿在手裡,方覺異樣。白如月伸手擰著珠花上麵的花朵,然後輕輕一扯,隻見一張白色的紙便從珠花裡麵被扯了出來——信!
白如月激動的朝陸正則招手,示意他趕緊過來。然後迫不及待的打開手中的信,著急的看了起來。
“救命之恩無以為報,既然你已決定,我便助你一臂之力。明晚子時,我會前來萬山宗,帶你離開。從此天涯兩路,各不相欠。”
就算是對待自己的救命恩人,蕭天霽依舊是那副臭屁的語氣。但也正因為這臭屁的語氣,所以才更加能夠證明,他同凝塵之間並無私情!
白如月喜出望外,沒有想到,竟然真的被她們給找到了證據。當即將信塞進懷裡,同陸正則互看了一眼,然後默契的往外走,打算離開。
沒想到,就在這時,外麵突然傳來一道聲音:“見過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