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個人大大咧咧,唯一的興趣就是同彆人比武。在魔界四處挑戰,帶個孩子在身邊,實在是很不方便。
旁邊的人都勸他,隨便找個女人,將孩子扔過去就校但是岱望卻都搖頭拒絕了,“撿到了就是我的,誰也彆想搶走。”
那個時候,他或許是將永夜當成了自己的玩具。反正這孩子平時餓了不哭渴了不鬨,明明剛出生也不會記事,但就是異常的乖巧。
有時候察言觀色的本領,甚至都要讓岱望疑惑,“這莫不是哪個老祖奪舍回來的吧?”
不過後來,隨著永夜漸漸長大,這個荒唐的想法也隨著消失了。人人都知道,岱望的身邊多了一個跟班,走到哪裡帶到哪裡。他談不上對永夜有多好,想起來給口飯吃,高心時候教他比劃兩下,可對於永夜來,岱望給的,卻是他所有的依靠。
他知道,岱望隻對修煉有興趣,在魔界闖蕩了那麼多年,不慕名也不慕利,最後當上魔君還是在打敗魔界無敵手的情況下,被半推半就的勸上去的。
所以,要想一直跟著岱望,他就不能隻是一個跟班。所以逐漸的,人們也發現了,魔君的心腹似乎也不比他差。
岱望不擅心計,永夜便幫他出謀劃策。岱望不喜歡交際,永夜便幫他周全內外。岱望不喜歡處理瑣事,永夜便隻挑重要的事情給他講,其他的全部都沒日沒夜的幫著岱望給弄好。
潛移默化之中,已經變成岱望離不開永夜了。不管走到哪裡,他都喜歡帶上永夜。即使是跟白氏夫婦見麵,也不會讓永夜避開。
那個時候,連江菱都笑著調侃,“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永夜是你的親兒子……”
是啊,對於永夜來,岱望亦師亦友,但來去,在他的心裡岱望更是像親人一樣,撫慰了他孤寂又悲涼的內心。
如果沒有岱望,他恐怕連活都活不下來。而他在這世間產生的一切情感,都是從岱望那裡得到的。
感激,是因為他。報恩,是為了他。嫉妒,是因為他。就連報仇,也是為了他。永夜從來沒有想過,若是有朝一日,沒了岱望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
因為在他的設想裡,根本就不會容許這樣的情況發生。
隻不過,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這種事情不僅發生了,而且還發生得措不及防,甚至令他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櫻岱望剛離開的那幾年,他整個人渾渾噩噩,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漫無目的的飄在空之中,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找不到。
甚至好幾次,永夜都想要跟著岱望一起去了。但是想起他臨行前交待過的事情,又隻能強迫著自己撐下去。
若不是後來,他打開彼岸花回憶岱望的時候,無意中發現了那件事。恐怕現在,他仍然會像是遊魂一般在這世間苟活著,沒有半點期望,也沒有半點希冀。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因為他找到了活下去的目標,也找到了前進的動力——白如月,就是他最後的救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