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月此刻擔心非常,注意力全在陸正則的身上,無聲的衝著他搖頭,希望他千萬不要犯糊塗。但是她沒有察覺到,在她們的身後,陸家的修士們已經將永夜的退路給堵死。
而底下的人此時也動了起來,孤生雖然氣到了極點,但是他也是全場之中,最明白永夜想要做什麼的人。此時看到他被修仙界的人給包圍了,即使內心無比嫌棄自己,可仍舊帶著人,站在了那群修士的對麵。
“魔君,這是要做什麼?”
陸飛鴻同其他三位宗主,擋在孤生的麵前。一群人來勢洶洶,眼神裡麵滿是質問。本來孤生如果不插手的話,那麼他還能夠從這件事裡麵脫身,更能以永夜的背叛為由,將魔族摘個乾乾淨淨。
但是他隻要一動手,立場就瞬間轉變。原本站得住腳的理由,現在卻全部都會變成同永夜同仇敵愾。最關鍵的是,永夜可從來沒有打算同他一起麵對……
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孤生不僅做了,而且還做得理直氣壯。“永夜再怎樣,那也是我魔界的人。容不得你們這群修士,在這裡放肆!”
“那就休怪我等不客氣了!”
蕭遠山率先出手,莫天剛緊隨其後,他們兩人一左一右,將孤生挾製在內,讓他沒法前去天上助永夜一臂之力。而陸飛鴻則是禦劍而起,很快便到了白無塵的身邊。
現在永夜以白如月為人質,來要挾其他人。這樣的情景,同當年簡直如出一致。隻不過,那個時候的白如月還隻是個孩子,而如今,卻已經成了他們陸家的媳婦。
“永夜,你跑不掉的。”陸飛鴻不可能讓永夜帶著永恒靈珠離開,這是整個修仙界的希望,也是他們最後的機會。
陸正則詫異的看過來,都說知子莫若父,他眼中的驚訝讓陸飛鴻有一瞬的刺痛,但很快便消失不見。他是仙尊,是整個修仙界最為敬重之人,不可徇私。
陸飛鴻一聲令下,圍在永夜旁邊的修士們便聞聲而動。他們各個目露凶光,紛紛朝著永夜而去。各種法術與殺招,全部都不管不顧的使了出來。
白無塵衝在最前麵,不過卻是雙目赤紅,想要將白如月從永夜手裡奪過來。不過永夜早有準備,他不躲不避,連看都不看便帶著白如月往後麵退。
他的身後是帶著殺意的利劍,齊齊整整密密麻麻,全部都朝著他後背而來。但是永夜絲毫都不畏懼,隻見他的周身很快聚集起了濃濃的黑氣,這股黑氣就像是無形的屏障,將這些攻擊全部都隔絕在外麵,傷不到他分毫。
陸飛鴻目光一淩,他抬手一招,一把靈劍便憑空出現在了他的手上。自從當上仙尊之後,他已經很少親自出手了。但是此時此刻,他卻是一個閃身,直接衝到了最前麵。
鐺鐺!
靈劍撞上黑氣,就像是撞上了一堵厚厚的牆。白如月在裡麵看得目瞪口呆,那些修士們使儘渾身解數,但是卻連永夜的身都近不了。
正當她感慨著的時候,一道藍光突兀的從黑氣中露了出來,永夜麵色一變,直接提著她的後領子,將她整個人都拎到了黑氣上麵。
而就在她們離開之後,一把靈劍直接穿破了黑氣,將永夜的屏障,給擠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