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運伴我入九宵!
胡靈又開始疑惑起來,沒了障礙,為何自己沒有一點喜悅或者悲傷的感覺呢!
少年哭了好一會,見婢女依舊沒有反應,而她的身軀逐漸的冰冷起來。
他抬起頭來,看見少女依舊一副麵無表情的模樣怒吼著道“為什麼?為什麼要殺了我的小魚,你這個瘋子,瘋子。”
少年懷抱著婢女不舍得放下,吼完胡靈,又開始凝視著婢女,眼神黯淡。
半響,他輕放下婢女,拔出腰間的匕首便朝著少女奔來,毫不猶豫的把匕首刺進了少女的心口。
少女不躲不擋,隻是心中的疼痛難以掩飾,她隨手一揮,那少年便飛出去砸在牆上又跌落在地,即使口吐鮮血他依然仇恨的看著少女。
少女不想看他的眼神,少年卻不想看她。
他知道自己打不過她,便慢慢的爬到婢女的身旁,小心翼翼的抱起婢女,步履瞞珊的走出了少女的視線,直至消失。
少女想阻止的,緩緩伸出去的手又落了回來,她的疼沒人懂。
唯一的心願也隻是想要他屬於自己一個人的而已,為什麼他會那麼難過,難道自己不好嗎?
少女口吐鮮血倒地昏迷不醒,那一刀不重,但更傷的卻是她的心。
不知道過了多久少女醒了,又昏睡了過去,其實她不想醒,可是就是死不了。
從此以後,她真真切切的成了一個人。
是的,她是一隻狐,一隻孤獨的狐。
從此以後,她比以前更加的空洞,猶如行屍走肉的軀體。
十年過去了,二十年過去了,五十年過去了,百年過去了。
孤獨的人依然孤獨。
這天穀中突然來了名男子,那名男子見她二話不說提劍就砍,帶著仇恨的砍。
即使過了上百年,她還是看出來了,是那位少年,他來複仇來了。
她不想抵擋,死了也好,算是解脫吧。
以前她不懂,現在這麼多年過去卻有些懂了,少年是她的陽光,而婢女卻是少年的光。
她與那少年都隻是可憐人而已。
有些感情,或許隻是因為那一刹那間的溫暖便已鑄就,這樣就是一輩子。
少年的劍刺中了少女的心臟,她低頭看著血氣在緩慢的流失,她笑了,隻是笑得很是慘淡,這是她千百年來第一回笑,卻是那樣失落的笑。
痛,依然是痛,卻不再在心臟,因為心死了,早已死透。
少年見少女轟然倒地沒有一絲快意,他挫敗在一個瘋子手裡沒有可高興的,他轉身離去沒有一絲留戀。
少女胡靈死了,她的一絲靈魂卻長留在她的眼珠裡,千百年後,她的屍骨早已消散,而眼珠依然在那裡,似乎想要得到某鐘救贖。
蘇勤清楚地看完了這段故事,她說不清為什麼,是哀其不幸嗎?
如果讓自己一個人從小生活在那個環境裡,恐怕,嗬嗬,她會自強自立走出自己的一片天地,而不是自怨自艾的消沉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