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宏遠說出了她認識以來,最長的一段話。
即使蘇勤無數次從他們嘴裡聽說到靈澤這個稱呼,誰也沒指出來所處何地,原來他們一直就在這所謂的靈澤之地。
寧宏遠突然扒開擋在眼前的雜草,一步一步緩慢的朝著山穀而去。
蘇勤雖然覺得哪地方怪怪的,但也跟在後麵小心的前行著,剛到穀口便聽到一陣規律的腳步聲來回的徘徊著。
寧宏遠往山林一晃,隱藏了起來。
蘇勤搖了搖頭,跟塊什麼都不吭聲的木塊在一起任務,她也需要理解力,見罷,她亦給自己身上拍了張隱身符。
跟著快步的竄到山林的後麵,探出神識往裡看。
隻見七八個灰色服飾的修士,手持長劍,在穀口的通道處來回巡邏著。
隻是身上的服飾已不再光鮮,顯得很是陳舊,就連人都比較僵硬,有點機械化似的,蘇勤往哪幾位修士的臉上看去。
她麵色頓時僵硬起來,原來他們的臉上早已無血肉,是具空蕩蕩的骷髏。
這是什麼情況,難道是魔宮?不對啊,不是說是靈澤嘛,難道靈澤掌握在魔修人的手中。
她扭頭朝著一側的寧宏遠看去,卻發現他臉上依舊的麵無表情,蘇勤歎了口氣,想從他嘴裡聽到一絲端倪,自己估計等得頭發都要白了。
蘇勤也不想浪費時間,提起重劍小心翼翼的衝了上去,隻幾下功夫,那些巡邏的‘修士’便全部被砍掉了頭顱,摔倒在地上。
根本沒一點的反抗之力。
此時蘇勤繼續往裡看去,隻見延著穀口往外,竟然是個大大的廣場,廣場站滿密密麻麻的‘修士’,就像是排列的隊伍準備出行一樣,整整齊齊的。
每一位‘修士’的眼神都是空洞的,表情呆滯。
地上石板鋪設的場地上落滿厚厚的灰塵,此處的操場相較於他們出來的大殿,那灰暗的氣息更加的濃鬱起來。
就連蘇勤兩人沿著廣場邊緣前行,那些排列著的‘修士’都無動於衷,既不理會他們兩人,也沒移動自己的腳步。
漸漸的,蘇勤心裡有了些想法,但不確定。
兩人延著破舊的廣場邊緣最後行進到主台上,經過百餘階的台階,上行到一個貌似院門的地方。
首先映入他們眼前的是一個破爛的門樓,正中半吊著半塊牌匾,上麵隻有一個字‘靈’,剩下的牌匾掉落在地,亦是鋪滿了灰塵。
蘇勤一個掌風拍了下去,灰塵飛逝,上麵餘下兩個淡淡的字體‘澤宮’,加起來正是靈澤宮。
看著門廊後麵是重重疊疊的房舍,足有數萬間之多,但大多破爛得連屋頂都坍塌了。
蘇勤想著從大殿進來一百多號人依次進入了不同的地方,恐怕最後還是要歸於一處。
這靈澤還真不小。
為了節省時間,她無異和這塊木頭一起,便詢問著道:“要不咱倆分開行動?”
“甚好。”寧宏遠隻說了一句,也沒有慎重挑選,便迅速的朝著門廊的左側而去。
蘇勤祭起天淩帕往空中稍微飛高了一點,按門派的排序,越是靠近山腳越是沒有價值,她運起天淩帕直直的朝著右側房舍的最高處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