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地下城不可控製的輕輕的搖動了幾下,屋內的人頓時慌亂起來,大胡子看也未看其他人一眼,一個火球就砸在了那間石室內。
地上的幾個儲物袋與於飛都瞬間的燃燒了起來。
於飛掙紮了一下,在地上翻了幾個滾,連哀嚎都未發出,就沒了聲息。
而大胡子領著他的人,迅速的朝著出口跑去。
屋內的人除了已死的於飛,剩下的三人也跟著往外跑。
蘇勤一看形勢不妙,拉著舒寧也跟著跑了起來。
但終究是慢了一步,三層往外的出口在大胡子的身後轟然合上,顯然他們封閉了地道,裡麵剛剛見證了於飛事件的上百號人,開始慌亂起來。
蘇勤拉著舒寧眼睛向舒靈光的方向瞟去,發現她緊跟在寧宏遠和花木城的身後,正迅速的往通道的另一邊跑去。
“跟上。”蘇勤低喝了一聲,跟隨著那幾人的身影而去,突然一道低沉的喘息在前麵慢慢的響起。
蘇勤探過頭一看,隻見寧宏遠這時正和舒靈光打鬥在了一起。
而花木城則抱劍站在一邊,一副兩不相幫的模樣。
沒想到舒靈光深藏不露,身上法器層出不窮不說,一身劍術使得遊刃有餘的,連劍意都領悟了出來,隻之前一次也沒見她使過。
藏得果然夠深。
好幾次她差點把寧宏遠逼到了牆角,靈光還輕笑著低喝一聲道:“寧師兄,你發什麼瘋?”那聲音溫柔無比,手下的動作卻一點也不慢。
寧宏遠依舊一言不發,兩人迅速就過了上百招,全都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在武力上,舒靈光竟然一點也不比寧致遠差。
舒靈光的聲音再次響起,“哦,寧師兄,我明白了,你是為了於飛那個賤~人吧,沒想到平時冷冷清清的模樣,骨子裡卻儘是男盜女娼的不要臉。
她死了就死了,還要拉個墊背的,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寧致遠的臉色更加的冷漠起來,
此時通道內再次傳來轟隆隆的聲音,舒靈光也感覺到事態有點嚴重,她有點氣急,突然又溫柔的道:“寧師兄,要發瘋等會好不,咱們先出去再說。”
直到此時,蘇勤都不得不佩服起舒靈光來,能屈能伸,前一刻還以命相搏,後一刻竟然能放下身段,考慮長遠的事來。
就跟一條毒蛇一樣。
坑死人不償命,假以時日,成就一定不低,真是不能小看任何人啊。
蘇勤忍不住了,不管地下城怎麼樣不能讓舒靈光活,想到這,她拔出重劍就要衝上去。
結果本來在一旁看熱鬨的花木城,突然加入了戰團,他此時凝劍衝著舒靈光就刺了過去。
蘇勤不由得笑了,花木城與寧致遠果然是一夥的,都是姓裝的,佩服。
舒靈光一人對付兩個與她實力相當的修士,還是比較困難的。
漸漸的就開始左支右拙起來,她輕喘了口氣,緩緩地道:“怎麼花師兄也這樣的調皮,彆搗亂了,回頭我自會給你好處。”說著還眨了眨眼。
她說起話來溫溫柔柔,與平時的性格大相庭徑,那模樣根本不像是在打鬥,而是像兩個相愛的情人在低喃著。
蘇勤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她可以肯定這是位多重人格的人,精分了。
花木城哈哈的笑道:“彆,你這樣我怕啊,我一直就很好奇你到底能裝多久,沒想到啊,到現在還在做戲,你累不累啊。”
“我不明白花師兄在說什麼?”舒靈光輕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