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呢,先看看熱鬨,還不一定會用得上呢。
不知道為何,她總覺得深淵之中,噴薄出來的那股霧靈之氣,要比之前更加的濃鬱了,是因為風力強勁了嗎?
她倒是有點好奇,那地底之下到底是些什麼了!
看這樣的情況,不小心的掉下去,估計也要九死一生了,就怕下麵有一張血盆大口在等著進食,就算有存活那麼一點點希望,永世出不來也是個麻煩事。
她快速的打斷了某種念頭。
正在這時,天空中突然飄過來一道低喝的聲音,“所有人全部出穀。”
隨之而來的,便是兩位身著天機門服飾的男修,他們的身後還跟著八名金丹修士,隻見領頭的一位,手持著一道令牌。
看兩人的樣子,應該是元嬰期的修士。
領頭人看著天淵之穀內上百位修士,沒有聽從他的指揮退出,正要嗬斥時,人群中又走出了六七位金丹修士。
他們對著來人行了一禮,其中一中年男修回道:“玉成師叔,我等乃是天淵城劉家,此處異象便是我們上報的,不知道師叔可否通融一下,讓我族弟子遠遠的感受一下霧靈之氣。”
另一組也出來了一人,也上前行著禮道:“師叔您好,我們三人乃是沈家之人。”
玉成道君低斥了一聲,“糊塗,都後退了去。”
他到底沒有勉強所有人撤離。
說完和另一男子躍上了半空,就連他帶過來的八位結丹修士,都未上前。
而是站在原地戒備著,不許任何人再上前半步。
兩位元嬰修士依舊未能離那天淵太近,而是在自己所能承受的範圍內,開始打著手結,一道無形的光牆,便在他們的眼前赫然豎起。
慢慢的,光牆又向兩邊在無限的延長。
蘇勤他們離得更遠,當然不怕被驅逐,隻是不知道那些人要乾什麼。
她轉過臉去看向了唐睿。
而唐睿此時一臉嚴肅,他看到蘇勤用詢問的眼神向他看來,也不介意便開口道:“那兩家人,便是天淵城著名的沈家和劉家之人,天淵城把這噴薄之氣,稱為霧靈之氣,傳說吸收了這股能量,在修為上將毫無門檻。”
這話蘇勤是不信的,真要這樣,那麼這深淵不被修真界踏平了!
“那他們現在是要乾什麼?”
蘇勤當然知道他們的結陣阻擋,但恐怕事情沒那麼簡單,先不說這天淵寬約百丈,就是向兩邊延伸的長度,恰恰都在穀內。
從一邊山頭延伸到另一個山頭,這樣的陣法,也不是一兩下能完成得了的,更何況這樣的陣法有用嗎?
“我也覺得奇怪,看他們的樣子,這深淵似乎有所不妥,我看各位的修為,修為都不是太高,還是早早的離去為妙。”
唐睿雖然為人精明能乾,走南闖北的見識甚是不低,臉上更是有種正氣,讓人不由得便想信服。
蘇勤輕輕一笑道:“謝謝唐兄,我等再看看,如果情況不妙,絕對迅速撤離。”
此時正在布陣的兩位道君,手中的速度越來越快,而那股透明的光牆也越來越長,果然是向兩邊的山頭延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