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君靈道君打出去了幾道靈光,除了靜靈道君還在閉關以外,其餘的慈靈道君,封靈道君與玄靈道君三人瞬息便已到來。
他們相繼看了那道傳訊符後,幾人麵色一沉都難看了起來。
幾人然後對視了一眼,四道靈光迅速便向外竄去,瞬間消失無蹤。
徒留李滄海茫然得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蘇勤幾人走了五天的行程,君靈道君幾人半日就到。
當他們到達天淵之穀的時候,便看到各門派的一眾元嬰大佬,全都聚集在那道光幕之前,其中也包括散修聯盟的唐納道君。
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一絲不太明顯的焦慮神色。
顯然有不少核心弟子跌入了進去。
他們到達的時候,唐子琪已恢複了平靜,見到幾位道君她當即行禮,然後把所有的事情都講述了一遍。
這次掉下去不是一個兩個,光他們宗門就有六人,而且個個都是精英弟子,是宗門著重培養的人才。
尤其是蘇勤,在修煉這條路上,好像永遠都是一波三折的。
君靈幾人也飛躍到半空看了下深淵,隻見那裡全是一層一層深不見底的雲層,仿佛無窮無儘一般,半響,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此次就連慈靈道君的表情非常的平靜,沒有一絲的怒火,她聲音淡淡的道:“聽靜靈說淩雲的氣運不錯,就讓他們跟著鬨去,我看不見得是什麼壞事兒,說不定過個十年八年就會回來。”
這樣說並不是沒有根據,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奇怪深淵,乾擾了修真界太久太久了,是該有人下去探探了。
她曾經在結嬰之後,偷偷的來到此處想探個究竟,卻不想被一股奇怪的玄力在排斥在外,可能隻有金丹期之下的修士能夠進入吧。
說完卷起唐子琪,幾人淡定而瀟灑離去。
把剩下的一眾人看得呆愣了一下,難道五行宗掉下去的都是普通的弟子。
也不對啊,要是普通弟子不會一下子來四位元嬰,算了,他們待得再久也看不出什麼名堂。
蘇勤幾人此時仍舊死死的拽在了一起,生怕被分開了。
進入淵口之後,那股霧靈之氣反而沒有外界的那麼猛烈,但那靈風刮在臉上有刺人一般的疼痛。
他們順其自然的漂浮在層層疊疊的雲層之中。
唯一能做的,便是蜷縮成一團兒,好似這樣,就能抵禦外界所帶來的傷害……。
蘇勤試圖改變方向,可無論怎麼用力,下墜的軌跡始終都沒有移動過,她運起手中的東菱發帶,用儘全身的力氣,才把幾個人的腳腕纏繞了起來。
“啊——”,蘇勤奮力揮動雙手,想改變墜落的方向,卻是徒勞,很顯然她的雙臂,還沒有具備飛行的本領,無法改變飛行的方向。
深淵非常的巨大,好在下降的速度並不是太快,隻是身體的靈力無法運用起來,更彆談飛出這淵口。
遠處還不時的能見到一二個也在下墜的修士,他們臉上都露出了驚恐的神情,眼睛不停地在四處打量,但都沒有發現著力點。
蘇勤看向木嫣然道:“能扔個雲舟出來嗎,這樣可以保存點體力。”
“不行,好像儲物袋被限製了,真是邪門。”
蘇勤又向其餘幾人看去,幾人都搖了搖頭,仿佛所有的事情都不受控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