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藤蔓退縮的速度實在太快,也不知道地洞有多深,漸漸的通道內便見到一些被捆綁的修士。
有些已經斃命,他們的血液被抽成乾屍狀,有些傷勢嚴重,尚且還留存了一口氣,但還在拚命的掙紮。
蘇勤所到之處,見尚有一口氣在的,都隨手用重劍把捆綁的藤蔓切斷。
那藤蔓說來詭異,在捆綁著這些修士的時候,即使無根,但依舊在捆綁的那個位置勒出了血痕,並緩慢的在吸食著血液。
直到蘇勤用靈火劍刃砍斷,藤蔓才乾枯的倒在一邊,不再掙紮。
隻是在通道內跑了好幾裡,修士都救了幾十個,後麵傷勢稍好追擊上來的人也越來越多,但這些人裡麵,始終都未見到一一與劉易珠。
這藤蔓真成精了,連人類修士都知道辨彆,難道是想借用兩人做人質,威脅她嗎?
想到這,蘇勤的眼神眯成了一條縫,眼裡閃過一道危險的精光。
縱使千山萬水也有儘頭。
不一會兒,他們便進到一間十餘丈的洞穴,蘇勤不由得深吸一口涼氣,隻見這個龐大的地洞的牆壁上,爬滿了密密麻麻的藤蔓。
它們全都伸著藤蔓在空中來回的舞動,並戒備著。
每一叢藤蔓的根部,竟然有深深紮根在地底的樹根,此時與藤蔓交纏在一起。
原來藤蔓不但要用血液滋養著,還需要樹木的交纏。
這樣更增長了藤蔓的勢頭,樹根的儘頭,排放著一堆誰密密麻麻的骸骨,顯得陰森森的。
而牆壁的一麵捆綁著十來位修士,其中就有一一與劉易珠,此時兩人被高高的吊在半空,呈奄奄一息之狀。
隻要不死就好,她輕輕的鬆了口氣。
藤蔓之間還吊著一道熟悉的身影,沒想到竟然是唐睿,此時他額間的青筋鼓起,顯然在與藤蔓作鬥爭。
隻是在看到蘇勤一刹那,他的神情也明顯一鬆。
此時蘇勤身後跟上來了十來位修士,見此情景具都心涼,他們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隻剩下蘇勤與跟上來的王山甲站在了最前麵。
這時,身後一位修士又壯起了膽來,他對著那一片牆的藤蔓便放起火來,滿天的靈火在牆麵上瞬間便燃燒起來。
而藤蔓在遇到靈火的瞬間,也全懂舞動了枝條,朝著他們攻擊而來。
蘇勤一掌劈向那砸向一一那片的靈火,隨即低喝道:“看著點,那兒有人呢。”
這位修士此時衣衫襤褸,全身都是血跡斑斑,臉上一片蒼白,顯然之前失血不少。
他眼中冒著濃烈的恨意道:“我不管。”接著又四處放起火來。
剩下的修士也紛紛祭出法器,朝著揮舞過來的藤蔓砍去。
蘇勤見狀一掌拍飛了帶頭搗亂的修士道:“冷靜點,我先救人。”
接著便對著王山甲道:“掩護我。”說完繼續運用疾風劍法衝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