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米的話,一鬥(12.5斤)米10錢,穀子會便宜一些,不過去殼會比較麻煩,如果你想……”程廣勝倒也無所謂蘇嫿是買大米還是買穀子,買穀子他輕鬆,買大米他收費高一些,作為村長,這點點差價,對於他來說沒什麼意思。
“那我就先買1鬥大米,4鬥穀子吧,村長你看?”蘇嫿還記得,雖然要討好村長,但也不能讓他覺得她很有錢,該摳門兒的時候還是得摳門兒,讓人覺得她家裡的餘錢不多了才好。
“可以可以!”
“阿鬆。”
村長這一吆喝,一個睡眼惺忪的男人從屋子裡走了出來,跟在他身後是一個模樣俊俏的美婦。
村長看到阿鬆的時候,臉帶慈愛,看到那美婦的時候,瞬間就冷了臉。
這也不難理解,大白天的,這阿鬆不出去乾活兒,就在家裡和女人混,村長肯定不會生他兒子的氣,自然是把這個事情算在了兒媳婦兒頭上。
不過村長到底沒有說什麼,指著蘇嫿說道,“阿鬆,你讓你媳婦兒郭巧帶蘇大姑娘去糧倉裡打一鬥大米、四鬥穀子。”
“阿鬆,經略剛才已經去河裡守鴨子去了,你去把河裡的鴨子趕回來,蘇姑娘要選幾隻。”
程廣勝這麼一安排,郭巧喜笑顏開的點了點頭,程鬆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
“好的爹,蘇大姑娘,跟我來。”郭巧動作每每都透著一股風情,她微笑著對著蘇嫿招了招手。
“曉得了。”程鬆的口氣都透著一股不耐煩,轉身就離開了。
村長家的故事應該也不少的亞子,不過與她無瓜,蘇嫿朝著郭巧走去。
郭巧是個嘴不停的女人,帶著蘇嫿一邊往裡屋走一邊和她說著話兒,“我聽爹說,蘇大姑娘今天落戶,你以前是哪兒人啊?”
這個問題,是蘇嫿極其不喜歡的問題,雖然她的女戶上會顯示她以前的戶籍地,但她也不喜歡這個事情鬨得人儘皆知。
不過,既然村長知道,這女人想問的話,村長是她公公還能問不出來麼,她若是不回答,倒是顯得她心中有鬼了。
蘇嫿打定注意,以後少和這個郭巧交心,這女人太會“聊天”了。
“我以前是永臨府的,郭嫂子是那兒的人呢?是本村的人麼?”蘇嫿隻回答了一個大概,沒有說自己的具體村落,然後就把問題甩了回去。
郭巧表情不自然的頓了頓,笑道,“我不是本村人,我以前縣上的,蘇大姑娘一路上吃了不少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