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門口巡邏的程經磊看到程鬆在門口遲疑不定、要進不進、要出不出的樣子,吼道,“三叔,你到底要不要進來,不進來,我就關門了。”
“進,進。”程鬆騎著馬進了村,不太利落的跌下馬,拉著程經磊問道,“經磊,這村子怎麼變成這樣了?”
“你不知道?”程經磊可是聽蘇嫿和爺爺聊天的時候說過,程鬆這家夥吃裡扒外,此刻他看著自家三叔,猶如看著一個叛徒。
“我,我也是回來才知道的。”程鬆到了南溪縣之後,又是找媳婦兒要了她的月例、又是克扣了一部分程廣勝給程經略的銀子,在那邊花樓過了幾天的逍遙日子。
直到上官夫人突然將他找回府裡,給他說他們村開始生產白砂糖了,詢問他為什麼之前一點消息都不給他們彙報。
程鬆才和他那個娘一樣,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被老爹支走了。
虧得他還以為那老不死的給他銀子,是因為經略出息了,因為他抱上了上官大人的大腿呢!
沒想到那老不死的,為了一個外姓女人,連親兒子都騙!
程經磊現在能自力更生了,對這個三叔更是看不上,“哦,三叔你離開的可真不是時候,若是不離開,也能找個活兒乾,在村子裡,最差的活兒,一個月也有三十文銀子呢!哦,瞧我說的,三叔才看不上砍樹、扛木頭、攪和泥巴的活兒呐。”
“嘿嘿。”曾經在他麵前都不敢開口說話的侄兒,現在竟然敢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真是反了天了,但村子裡的變化太大了,周圍忙碌著的都是熟人,但他們對於他來說,都是陌生的,他們看到他回來,竟然不像以前一樣趕過來看熱鬨、詢問他在外麵的趣事了。
這搞得程鬆有些不習慣,他隻能打哈哈的應付了程經磊之後,牽著馬往自己家走去。
程經磊翻了一個白眼,繼續去監工,他很明白自己的工作多麼重要,他不想自己的家園,被那些山匪毀掉,所以這城牆,他得好好建起來。
“娘!”
“娘?”
“娘,鬆兒回來了,累死我了,你怎麼不出來接我啊?”程鬆推開院門,進去拴好馬,進屋後卻到處都沒看到吳芹的身影。
他也不是十分蠢笨的人,想到程廣勝支開他的事情,吳芹肯定早就發現了,依照娘的性子,除了對他這個兒子不會計較之外,對其他任何人的欺騙都會吵鬨一番。
“糟了,娘肯定是被爹關起來了!”
程鬆打開門,想要去找程廣勝把吳芹放出來,但他又害怕自己跑過去之後,也會被關起來,誰知道現在這個爹會變成什麼模樣?
他跑回馬兒身邊,解了繩子,想上馬離開,但又想到上官大人的吩咐,隻能再次滑下馬。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