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覺得寶石不是那個周大偷的。”柳菲兒皺著眉頭,跟爹爹分析。
“說說你的理由。”柳樂天喜歡跟女兒聊天,自己這個女兒聰明伶俐。
“他是這條商道上的常客,每年都要經過我們這兒幾次,他應該不會做這種自絕後路的事。再者,他這次是北上,難道他不打算回關內了?”柳菲兒說了兩條理由。
“我也隻是懷疑他,畢竟他的嫌疑最大。”柳樂天沉吟著,“你說的這兩條有道理,可是,昨天他是最後一個接觸那塊寶石的,誰能保證他不會一時衝動,見寶起意?”
柳樂天也不願相信周大會大膽盜寶,但昨天最有可能的就是他,他不得不懷疑。
“菲兒啊,這世上最難看懂的就是人心。你想過沒有,如果他真的偷了寶石,他還用再這麼辛苦行商嗎?”柳樂天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
柳菲兒也陷入了沉思。寶物麵前,能有多少人經得起“誘惑”?
“老爺,抓到了!”管家一溜小跑進了大堂。
“抓到誰了?”柳樂天一愣。
“周大的同夥,他還偷了小姐的匕首。”管家趕快將匕首呈給柳樂天。
“他,他人在哪兒?”柳樂天還沒接到匕首,柳菲兒卻一躍而起,一把搶過,顫抖著聲音問。
“後院柴房吊著呢,這小子嘴還挺硬,都證據確鑿了,還死不承認”管家得意洋洋地表功。
“快帶我去!”柳菲兒急了,這匕首是送給耿小凡的。昨天派了那麼多人去尋找“恩公”,一無所獲,這會兒竟然出現在府裡。
“菲兒,怎麼回事?”柳樂天奇怪了,他從沒見女兒這麼激動過。
“爹,這匕首是我留給小凡公子的,一定是他回來了,他回來找我了!”柳菲兒也忍不住地激動。
“張管家,你去把人帶過來。”柳樂天雖然明白了,可他才不想去什麼柴房。
“不!爹,我要去。”柳菲兒這會兒是一刻也等不及,催促著管家,也不顧爹爹反對不反對,急急忙忙往後院跑。
“小姐,您慢點兒。”管家有些跟不上柳菲兒的腳步。
“你快點兒!你要是把我,我,我的客人得罪了,我可饒不了你!”柳菲兒聽說管家把人吊在柴房,已經心疼了。她不知道該怎麼跟管家解釋,隻好含混地說是客人。
兩人急急忙忙趕到柴房,柳菲兒不顧一切地推門衝了進去。
“小凡哥哥,是你嗎?”耿小凡的一套錦衣長衫,讓柳菲兒有些意外,走上前去仔細辨認。
耿小凡正被吊得齜牙咧嘴,見柳菲兒進來,趕快大喊,“菲兒,是我,快放我下來。”
柳菲兒認出了耿小凡,抽出匕首,一躍而起,“刷”地斬斷了繩索。
“小凡哥哥,讓你受苦了。”柳菲兒蹲下身,扶起跌倒在地的耿小凡,親手給他解繩索。
“哎呦,疼死我了。”耿小凡昨天老傷未愈,今天又遭了一難。
“對不起,對不起,這群下人都是瞎子,待會兒好好罰他們!”柳菲兒放慢了動作,溫柔地解著,時不時地幫他按摩肩膀和胳膊。
張管家徹底傻眼了!
一向高傲的大小姐,竟然親自給這個“臭小子”鬆綁,還給他按摩!
難道,難道自己真的弄錯了?
天啊,是弄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