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長安西風雨!
“現在漢匈和親,單於有令,不準與漢人為敵。所以,我也不難為你,你們千裡行商不易,還是少管閒事,趕快走吧!”費邏族長沒摸清耿小凡的底細,也不敢草率。
“既然你也知道現在漢匈一家,就不應該再這樣區彆對待。你們這種做法解決不了問題。”耿小凡見族長口氣緩和,也把自己的態度緩和下來。
“放他下來吧,我多少懂些醫術,讓我看看。”耿小凡示意自己的護衛放下武器,這種事不能用武力解決。
“哼!我們已經向天神起誓,要給他獻祭,你說放就放!得罪了天神,要降下更大災殃的!”巫師在一邊不依不饒。
“向天神起誓!誰起的誓,誰去獻祭!”耿小凡一激動,上前一把抓住了巫師的領子。
“放開祭師,放開祭師!”周圍的匈奴人見耿小凡對他們的祭師“不敬”,激動起來,紛紛上前。看來,這個祭師在部族裡地位還挺高。
耿小凡見群情激動,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正緊皺眉頭,人群外傳來一聲銀鈴般的嬌喝!
“單於駕到!”
柳菲兒高舉著呼韓耶送給耿小凡的那把寶刀,站在不遠處。
匈奴人都認識呼韓耶那把寶刀,聽到喊聲,趕快轉身,紛紛跪下行禮。
柳菲兒微微一笑,分開人群向耿小凡走來。
到他身邊,竟然鄭重其事單膝跪下,雙手高高將寶刀舉起。
“菲兒,快起來。”耿小凡明白了,菲兒製造這麼強烈的“儀式感”,就是為了給自己立威!
柳菲兒微微一笑,站了起來,指著耿小凡向族長介紹,“這位就是在雲中驛,大破郅支的耿將軍。呼韓耶單於親賜寶刀,見刀如見單於!”
“單於安康!”匈奴部眾還是懂得禮法的,紛紛行禮問好。
“都起來吧!”耿小凡感覺自己這會兒特彆威武。怎麼就忘了把寶刀拿上了,要不是菲兒聰明伶俐地送來,今天還真不好收場。
“把小猴子放下來吧。”耿小凡開始吩咐了。
眾人知道了他的身份,也不敢得罪,趕快七手八腳把小猴子放了下來。
小猴子臉色蒼白,渾身瑟瑟發抖,耿小凡摸了摸他的額頭,明顯在發燒。
“還有多少人病著?”耿小凡大致看明白了,小猴子的症狀就是瘧疾。在二十一世紀,基本上已經消滅了,但這個時候,恐怕還是常見病。
“還有七八個。”費邏族長趕快回答。
“去把病人都集中起來,儘量不要跟其他人接觸。”耿小凡吩咐著。
“族長,青蒿,艾草你不缺吧!”耿小凡雖然不知道怎麼治療瘧疾,但他記得青蒿素是瘧疾的克星,但願能有幫助。
“有,這東西不缺。”族長趕快回答。
“青蒿,艾草熬茶,不管有病沒病的人都喝,有病的,一定多喝。”耿小凡暫時隻有這辦法了。
忙活了一晚,病人們隔離了起來,大家都開始煮青蒿艾草茶喝。
第二天一早,耿小凡不放心,又來到匈奴營地。他得找到瘧疾的源頭。就算治不了病,也不能讓更多的人再染病。
圍著營地轉了一圈,他發現了問題。這個營地看樣子駐紮有段時間了,大家的生活垃圾、甚至病死的牲畜都隨意堆放在小河邊。
垃圾堆上蚊蠅亂飛!這麼重要的水源地被汙染,不生病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