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耿小凡四下觀望,除了路邊一個破舊的土地廟,這裡沒有人家!
“你,你住在那兒?”耿小凡不可思議地指著土地廟問。
“嗯!”趙欣跳下馬車,端端正正跪下,磕了三個頭,“請恩公賜下名姓,趙欽一定謹記不忘!”
“我叫耿凡,家住茂陵耿家莊。小兄弟你”耿小凡這會兒才發現這個趙欽不簡單,他應該不是個普通的“叫花子”,他肯定受過教育,至少是受過良好的家庭教育,他的言談舉止不一般。
“耿公子的大恩,趙欽永世不忘!”小男孩又恭恭敬敬磕了一個頭,起身跑向土地廟。
“這個趙欽不是一般人,我們去看看。”耿小凡有些不放心,下車朝著土地廟走去。
“姐姐,姐姐,你看這是什麼?”
耿小凡剛到土地廟門口,就聽到屋裡趙欽的聲音。
抬眼看去,破廟角落裡的乾草鋪上躺著一個瘦弱的女孩,看樣子跟趙欽年齡相仿。
趙欽正從懷裡掏出吃剩下的那半塊烙餅,往姐姐手裡塞。
“可好吃了,我忍不住咬了一口。”趙欽仿佛很快樂的樣子。
“咳咳!小欽,你吃吧,姐姐吃不下。”女孩滿眼的柔情,輕輕把弟弟摟在懷裡。
“姐姐,吃不下也得吃,你嘗嘗,我從沒吃過這麼好吃的餅!可惜涼了,要是熱的,一定更好吃。”趙欽不由分說把烙餅往姐姐嘴邊送。
“我去給你燒點水!”趙欽把餅塞到姐姐手裡,轉身往外跑,一抬頭看到了門口的耿小凡。
“耿,耿公子,您”趙欽沒想到耿小凡會跟著進來。
“你姐姐病了?”耿小凡已經看出來了,這個躺著的女孩兒應該是在生病。
“她,她,她得了傷寒嗚嗚!”趙欽忍不住哭了起來。
“小四!”耿小凡真是被姐弟倆的“慘象”打動了,他不能見死不救。
“凡哥!”小四已經跟著來到了他的身邊。
“壘灶,支鍋,我們做飯。”耿小凡知道該乾什麼了。
小四也看明白了,不再多說,撿來幾塊石頭,支起鍋,趙欽也很有眼色地去抱柴禾和乾草,兩人開始燒水。
耿小凡來到女孩身邊,地上的女孩臉色蒼白,兩眼無神,一副垂死的樣子。
耿小凡摸摸她的額頭,有些發燙。
傷寒!不就是感冒發燒嘛!打一支柴胡,或者吃幾片感冒靈,睡一覺就好!
可是,現在哪兒有柴胡,哪兒有感冒靈!
無論如何得先讓她把燒退了。耿小凡又想起了自己帶的“美酒”。
拿出一塊白絹,蘸著白酒,耿小凡輕輕在小女孩額頭、太陽穴擦拭,然後是手心、腳心。
酒精應該有降體溫的功效吧!耿小凡記得好像是。
擦了一會兒,小女孩真的好了很多,似乎有了些力氣,精神也好了一些。
“多謝公子!”女孩聲音依然微弱,但已經有了些底氣。
“這個涼了,彆吃了。”耿小凡見女孩狀態好轉,從她手裡接過那半塊烙餅,又將白絹再次蘸了些酒,輕輕搭在她的額頭上,讓她躺好休息。
“我先給你做點吃的,等你有些力氣了,我們進城找大夫。”耿小凡雖然沒藥,但他可以“食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