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小凡這個比喻太恰當了,呼韓耶張張嘴,說不出話來。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孩子們犯了家規,該打屁股打屁股,該怎麼罰怎麼罰。可你不能非要置他們於死地啊!”耿小凡知道自己已經說動呼韓耶了。
“傳令複株累,讓他暫停進攻!”呼韓耶果斷下令。耿小凡微微一笑。
“傳召左地蠡王!”呼韓耶再次下令。耿小凡又是微微一笑。左地蠡王這會兒怕是已經成了驚弓之鳥,他怎麼敢出來!
果然,不一會兒,傳令兵回來了。結果跟耿小凡的預測一模一樣,複株累接到命令,或者說,聽從了自己的建議,已經停止了攻擊,構築工事將傳舍緊緊包圍了。而左地蠡王則根本不相信呼韓耶的詔見“旨意”。
“他真的想死!”呼韓耶動怒了。
“單於息怒,這也是人之常情,如果是我,我也不來。”耿小凡嗬嗬一笑。
“耿將軍有什麼好辦法?”呼韓耶總算也理解了。
“這要看您的決心。”耿小凡淡淡地回答。
“我的決心?”呼韓耶有些不明白了。
“您沒想想,為什麼您一病倒就出現這種問題?”耿小凡循循誘導。
“我明白了!”呼韓耶倒不是笨人,他馬上明白了問題的症結。
“閼氏,你安心休息,這裡有我!”呼韓耶和顏悅色對昭君說。
“單於,上天有好生之德。和平是匈奴子民最大的幸福。”昭君叮囑一句,在耿小凡的陪同下離開了。
“小凡,你說單於會怎麼做?還會有殺戮嗎?”昭君還是有些不放心。
“姐姐不要再操這些心了。有些時候,殺戮是為了減少殺戮。”耿小凡輕聲勸慰。
昭君皺起了眉頭,殺戮是為了減少殺戮!這話好有哲理!
呼韓耶和複株累聽取了耿小凡的建議,對傳舍隻圍不攻,城外左地蠡王的大軍雖然到了,可沒有左地蠡王的命令,他們也不敢貿然行動。
傳舍裡雖然糧食不少,但水源被切斷,讓他們一籌莫展。
第五天,左地蠡王派出使者來“和談”了。
複株累直接將“使者”繩捆索綁帶進單於大帳,使者一見到呼韓耶直接崩潰了。他們確實錯判了形勢,他們想不到單於居然這麼快就“康複”了。
傳舍的“叛將”隻好投降,自縛前來請罪。
呼韓耶倒也沒有過分為難這些人,隻做了削爵處置。
同時宣布兩項決定,一是確定複株累為自己的繼任者,二是冊封伊屠智伢師為左日逐王。這也算是對昭君和小凡平化解這次危機的一個認可。
一場危機總算“和平”解決。
呼韓耶也基本上“痊愈”了,但他明顯蒼老許多,身體大不如前。
解決了匈奴這場危機,耿小凡也放下心來,自己也看了姐姐,看了小侄子,他也得趕快回家了。
昭君拉著菲兒的手戀戀不舍,跟她低聲嘀咕了許久,才送耿小凡一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