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怎麼親自跑來了!”耿小凡也醒過神來,自己是來叫這幾個人吃飯的,怎麼說起《大學》了!
“原來是在研究學問啊!”柳菲兒也看明白了,嗬嗬一笑,“就算研究學問,也得先填飽肚子吧。王公子還有傷在身的。”
“對,對,對!先填飽肚子!”耿小凡趕快接過柳菲兒手裡的湯鍋,“這是內子專門為巨君公子熬的羊骨湯,對骨傷大有好處的。”
“耿公子,還沒請教您的字號!”王渠氏對這鍋羊湯似乎不感興趣,突然鄭重其事地向耿小凡行禮。
“草字銘昭,銘記的銘,天日昭昭的昭。”耿小凡趕快放下羊湯,回禮。
“求銘昭先生收巨君為徒!”王渠氏又深施一禮,隨即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王莽。
王莽明白了母親的意思,掙紮著爬起來要給耿小凡磕頭。
“不敢,不敢!”耿小凡嚇了一跳,自己胡亂吹了一通“牛”,難道真的震住這倆人了?
“先生所學才是大道!求先生賜教!”王渠氏鞠躬不起。
“這”耿小凡實在是手足無措了。
“夫人請起!此事從長計議吧!反正我們還要同行幾日,他二人若真有師徒緣分,也未嘗不可。”柳菲兒見夫君不知所措,趕快上前扶起王渠氏。
“對,對,對!從長計議,從長計議!我們先喝羊湯,喝羊湯!”耿小凡也趕快扶王莽坐好。
安置好這一家三口,耿小凡帶著菲兒走出了帳篷。
“凡哥哥,你又吹什麼牛了?連封信都不會寫,居然騙著人家拜你為師!”一出門,柳菲兒就開始調皮了。
“太小看你夫君了!我怎麼就不會寫信了?一會兒就寫一封讓你見識見識!”耿小凡一臉的黑線,求著老婆給自己寫了一封信,她當笑柄揪著不放了!
“好好好!我等著拜讀大作!我們也吃點東西去。”柳菲兒親熱地挽住了夫君的胳膊。
“菲兒,你讀過《禮記》沒有?”耿小凡還在糾結,難道《大學》不是出自《禮記》?
“那是五經博士們讀的,我哪兒讀過!小時候爹教我讀過幾句《詩經》,講過一些《春秋》故事。”
耿小凡明白了,這個時候“詩、書、禮、易、春秋”真不是一般人能讀的,尤其是女孩子!
若不是菲兒聰明伶俐,柳堡主喜歡,恐怕她連字都不認識!
好吧,回去把《大學》默寫一遍,如果這個王莽再糾纏不休,乾脆送他一本!給他當老師,那不是難為人嘛!
也不能讓菲兒再“笑話”自己了,乾脆就給她寫封“情書”!
自己會背那麼多古詩詞,不感動死她才怪!
從“關關雎鳩”開始,寫“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再寫“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
寫“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好呢,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
乾脆寫秦少遊的《鵲橋仙》吧!
晚上,柳菲兒讀著耿小凡這封“奇葩”的情書,居然感動得淚如雨下!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這一晚,兩人的感情勝卻人間無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