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長安西風雨!
聽著淳於長這“不倫不類”的答話,陽阿眉頭皺得更緊了。
彙報差事,他就該尊稱自己“公主”。談姐弟“感情”,就不該說公事。這個淳於長是太激動,還是真的不懂?
“淳於侍郎!皇命在身,我沒時間跟你聊私事。今天我已經見了大農令他們,具體細節我也沒興趣管。既然你來了,就抓緊時間安排吧!洛陽百姓還在餓肚子,我們儘早上路!”
“這遵命!”淳於長滿心歡喜地來,沒想到碰了陽阿“姐姐”不硬不軟一個釘子!
“靜嫣,替我送淳於大人!”陽阿對淳於長的好感還在下降,不想再跟他“玩”了,這個人不好玩!
“淳於大人請!”王靜嫣上前一步,引導淳於長出門。
“你叫什麼名字?跟著陽阿多久了?”一出門,淳於長擺起了“侍郎”的架子。
“回大人的話,奴婢叫靜嫣,跟了公主快一年了。”王靜嫣不想跟這個“沒好下場”的淳於走的太近,禮貌地答話。
“你知道我跟陽阿的關係嗎?”淳於長似乎也看出了王靜嫣的“冷漠”,有些高傲地質問。
“我隻是個下人,主人的事不敢打聽。”王靜嫣還是不卑不吭。
“你!”淳於長停下了腳步,開始打量王靜嫣。這個“奴婢”的態度讓他很不好受,卻又無話可說。
王靜嫣趕快低頭,還是不要招惹這種人的好!
“靜嫣!好,我記住你了,我會讓你知道我跟陽阿的關係的。”淳於長本想發脾氣,卻沒想到這個女孩子居然出奇的美麗,不覺放緩了口氣。
“淳於大人這邊請!”王靜嫣被淳於長盯得有些不自然,趕快催促他繼續走。
“免了,不用送了,我知道路!”淳於長甩甩袖子,昂首向外走。
王靜嫣遠遠地跟著,一直目送他走出公主府。
她心裡湧起一陣莫名的不舒服。自己難道真的就成了陽阿公主的“奴婢”?這種日子可不是自己想要的。有機會還是得給自己找一個好的“出路”,才不在這兒聽人使喚!
淳於長倒也並不是“草包”,雖然在陽阿公主麵前碰了個小釘子,但他也深知這是自己入仕的一個重要“機遇”。
第二天,他按部就班開始安排布置,隻用了兩天時間,就做好了所有準備。
恭恭敬敬再次晉見陽阿公主,“欽差”上路了!
跟陽阿公主有了第一次接觸,他也基本上摸清了陽阿的脾氣。他有些後悔,實在不該第一次見麵就跟這位“長公主”套近乎,看來是讓她反感了。
舅媽已經跟自己說的很清楚了,陽阿雖然“寡居”,但她身份地位在那兒擺著,而且,她還那麼年輕!傍到這位“金枝玉葉”才更長久。
因為是去“救災”,隊伍行進較快,陽阿似乎已經有些不適應,淳於長小心翼翼地伺候著,克製著自己不跟她“貼”的太近,這反倒讓陽阿對他的態度有所好轉。
一路上不時遇到西行逃荒的災民,淳於長也泛起了同情心,總是多多少少施舍他們一些糧食、銅錢。這也讓陽阿對他的看法有所改觀。
“靜嫣,其實這條蠢魚還不算蠢。”陽阿被顛簸得有些難受,無聊地跟王靜嫣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