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長安西風雨!
看來有必要去一趟終南山了!
王靜嫣不願放過這難得的機會,學著“女俠”的模樣,帶上了一副麵紗。
“靜嫣,騎馬挺累的,你在家等著,我自己去就行。”
耿小凡收拾著馬匹,又勸了她一句。
“小凡哥,你還記得那年我們騎自行車上翠華山嗎?”
“怎麼不記得!”
耿小凡想起來,有一年暑假,兩人突發奇想,騎自行車跑到翠華山腳下,又爬上山,冰洞、風洞玩了整整一天。
“我也想去看看現在的翠華山跟後來有什麼不一樣。嗬嗬!再說了,騎馬應該比自行車輕鬆吧!”王靜嫣頑皮地笑了。
“那好吧!”耿小凡無法拒絕,自己去過的地方,還能看看兩千年前什麼樣,這種誘惑,誰受的了!
耿小凡攙扶著王靜嫣上馬,跟她並轡而行。
雖然是去“查案”,但兩人也並不著急。
“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儘長安花!”王靜嫣朝耿小凡微微一笑。
耿小凡略有些尷尬,兩人現在的情形確實有些像孟郊那首《登科後》,可耿小凡此刻卻完全沒有那種歡快的心情。
新婚不就是小登科?靜嫣妹妹這是調笑自己麼?不過,如果這會兒身邊是菲兒耿小凡腦海裡莫名其妙又浮現出柳菲兒的笑臉!
中午時分,兩人來到終南山腳下的太乙鎮。
“沒想到這太乙鎮,兩千年前都這麼熱鬨!”王靜嫣看著街市兩邊的店鋪,感歎了一聲。
耿小凡並沒在意什麼“熱鬨”,再熱鬨也比不上二十一世紀。不過,在離長安城這麼遠的山腳下,有這麼一個鎮子,確實讓人有些意外。
“我們會不會找錯地方了?”景瀚冰作為一個“逃犯”沒有遠離長安,還敢躲在這麼熱鬨的地方?
“小隱隱於野,中隱隱於市,大隱隱於朝!這裡有野有市,離朝廷也不遠,還真是一個最佳隱居之所!”
王靜嫣似乎確定這裡一定是景侍衛的藏身之地。
兩人下馬挨家挨戶開始打聽,可是他們知道的線索太少了,隻能打聽最近一年搬來的,一男一女兩人,女的年輕漂亮,男的左手有些殘疾。
可是兩人打聽了一天,幾乎問遍了所有店鋪,都沒打聽到有用的信息。
耿小凡有些沮喪,帶著王靜嫣來到客棧,看來一時半會兒不會有什麼結果,他準備先住下。
“小凡哥,我怎麼總感覺有人在跟著我們。”
王靜嫣在客棧大廳坐下後,小心地朝外麵張望。
“有人跟著我們?”
耿小凡有些意外,起身來到門外,四下觀望一番。
街道上行人並不多,耿小凡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
看來是王靜嫣有些過於緊張了,正要好好安慰她一番,店內卻傳出一陣吵鬨聲。
“這你還嫌少!沒看你最近的柴都濕成什麼樣了!”
店老板推推搡搡將一個衣著有些邋遢的中年樵夫往外趕。
“哎!”樵夫似乎想爭辯幾句,但店裡的客人都看了過去,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歎了口氣,挽起扁擔,低著頭往門外走。
“這位兄弟,稍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