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吧!是我要扳倒他。”王靜嫣看情況不對,開口了。
“你?是因為淳於長的事麼?”陽阿奇怪地看著身邊這位表妹。
“淳於長?”王靜嫣愣了一下,突然想起前幾天王鹹說起的太後賜婚的事。
“您是說,淳於長向王太後求賜婚,是石顯的主意?”
王靜嫣一下子明白了,石顯一定是也參與了這件事!既然陽阿公主突然提起,她一定是知道“真相”的。
“這個你不能怪石顯,他也是好心。淳於長雖然有些討厭,倒是跟你真的般配,你要嫁給他,好好管教管教他,對他,對朝廷都是好事呢。”陽阿不在意地解釋了一句。
耿小凡和王靜嫣對視了一眼,心領神會。他們想知道的那個跟石顯“密謀”的郎官,一定是這個淳於長!
看來,石顯是做了兩手準備,一邊派殺手行刺,一邊讓淳於長把王小姐收入府中,“控製”起來!
“耿爵爺,公主不是外人,我們實話實說,她一定會幫我們的。”
王靜嫣瞄了一眼耿小凡,她準備借助陽阿公主之力了。
“這,我想這種小事,還是不要麻煩公主吧。”耿小凡明白了王靜嫣的意思,開始配合著演戲。
“無論公主幫不幫,我們都不能瞞著她。”王靜嫣微微一笑,開始向陽阿“彙報”,“公主,石顯是要置我於死地!”
“什麼!他,他,為什麼?”陽阿果然被王靜嫣驚到了。
“一年前,我無意聽到了他的一個秘密,他就派人劫持了我,我故意裝死才躲過一劫,若不是您恰巧經過,我恐怕就真的”
“他有什麼陰謀?”陽阿意識到問題的嚴重了。
“他要謀害皇上,可能是因為被我撞破,才停手的。他當時應該沒看清我的相貌,也是第二天才知道我的身份,他本以為我已經死了,可見我回到家,他害怕了,又派殺手追殺我,幸虧耿爵爺出手相救,才得以脫險。”
陽阿認真地聽著,疑惑地看了耿小凡一眼。
“是真的,靜嫣姑娘說的都是真的。那個殺手受了傷,現在就在樓家醫館,公主不信,可以親自去審問。”耿小凡補充了一句。
“你胡說,我不信他敢這麼膽大妄為!”陽阿有些震驚了。
“他或許也是被人要挾,您應該知道那次田獵很奇怪。您沒懷疑過嗎?”王靜嫣輕聲解釋。
“不可能,定陶王不是那種人!”陽阿依舊不信。
“我沒有彆的證據,可我說的都是實情。否則,他派人行刺我乾嘛?”王靜嫣補充了一句。
“你們準備怎麼做?”
陽阿臉色也陰沉下來,她想起了定陶王的生母,她有些相信了。無論如何,彆的事她可以不管,但有人要對自己驁弟弟不利,她不能坐視。
“石顯壞事做儘,很多大臣都要彈劾他,可他蒙蔽了太後,把他保了下來。”
“我去找太後!”陽阿還真是嫉惡如仇,立馬要動手了。
“公主,我們說的這些證據不足,您怎麼讓太後相信您,您不能衝動。”
王靜嫣趕快攔住了,萬一陽阿心直口快,萬一說不動王太後,打草驚蛇可就不好了。
“那你們有什麼打算?”陽阿冷靜下來,單憑王靜嫣的一麵之詞,是定不了石顯“謀逆”的。
“將欲取之,必先予之。如果公主能在太後麵前,替石顯多多美言”耿小凡開始給陽阿麵授機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