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長安西風雨!
“嗯!那個孔洞是橢圓形的,我想也應該是扁圓的。”耿小凡把手中的水晶石拿給王靜嫣看。
王靜嫣沒有接,隻是不經意地看看柳菲兒,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嫂子說的有道理!”
“事不遲疑,我這就去長安找工匠打磨!”耿小凡揣好水晶石,立馬就要動身。
剛到門口,又想起一件事,轉過身來,“菲兒,要不我們一起,順道讓樓家醫師再給你把把脈?”
“好啊!我們一起去,我都在家悶了好多天了。”柳菲兒喜笑顏開。
“你們去吧,我多日沒回家了,得回家看看。”王靜嫣看著恩愛的小兩口,心情似乎不爽。
“那好吧!我們順道送你回家。”耿小凡去安排車馬了。
樓家醫館生意火爆,耿小凡也不願“加塞”,讓菲兒坐著喝茶,靜待醫師空閒,自己去了玉器作坊。
玉器作坊的工匠從沒見過這麼“堅硬”的原石,試了多次,磨壞了好幾個轉鉈,才打磨掉水晶石一個小角。
耿小凡看著也是乾著急。
“公子,這水晶太硬,真的做不了!”工匠愁眉不展。
“小師傅,您想想辦法,無論如何也要做出來。不要擔心工錢,儘快做。”耿小凡將一塊馬蹄金塞到工匠手中,這會兒不是心疼錢的時候。
“那好吧,我儘力做,公子五日後再來。”工匠掂了掂馬蹄金的重量,不由得心動。
回到樓家醫館,卻不見了柳菲兒!
樓家人說,不久前來了一位年輕漂亮的姑娘,親自趕著馬車接走了夫人,好像是往城南去了。
城南!菲兒不會不吭聲自己亂跑,她會跟誰一起走了?耿小凡心頭劃過一絲莫名的不安!
借了一匹駿馬,耿小凡向城南急追。
直到安城門也沒見到任何蹤影,詢問城門守衛,卻都說不清楚。這長安城每日進出的人車太多!
沿著城外官道尋了二十多裡,依舊沒有菲兒絲毫蹤跡!耿小凡一下子慌了!
趕快往廷尉府報案,發動官兵四下尋找。
無可奈何之下,他想到了陽阿。他發現,自己居然有些“離不開”陽阿!尤其是遇到突發事件的時候,陽阿竟然好似他的“主心骨”!
陽阿正舒適地躺在自家花廊下小憩,聽完耿小凡心急火燎的訴說,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劉全!”陽阿叫過自己的大管家。
“你派人去茂陵耿家看看,是不是耿夫人已經回家了。再去查查,淳於大人這幾日都在做什麼?尤其是今天都去過哪裡?還有槐裡耿家,看有沒有什麼異常!”
劉全領命走了,耿小凡才醒過神來,“公主,你覺得是淳於長使壞?”
“但願是他!否則,你娘子怕是凶多吉少!”陽阿也緊張起來,想了想又安排人進宮,去打聽皇帝和太後的“動向”。
“你不是常說,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也彆著急了,等消息吧。”陽阿指指自己的臥榻,讓耿小凡坐下。
“我怎麼能不著急?菲兒懷著孩子!她,她已經沒了一個孩子,這次無論如何不能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