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長安西風雨!
“你沒資格審我!”耿小凡冷冷地看著大堂上端坐的淳於長。
“耿爵爺,念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你老實交代,本官絕不難為你。”淳於長一副得意的笑臉。
“你聽不懂我的話?你沒資格審我!”耿小凡還是冷冷的。
“敬酒不吃吃罰酒!本官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厲害!來人!大刑伺候!”淳於長收起笑臉,開始來硬的了。
耿小凡沒想到,淳於長真的敢對自己動刑,咬著牙挨了二三十板。
“淳於長,你有種彆讓我活著出去!”耿小凡雖然被打得有氣無力,還是咬著牙罵了一句。
“不知死活!”淳於長還要繼續下令,身邊的僚師上前勸了幾句。
“哼!今天就先便宜你,回去好好想想,明日本官再來審你!”
看著耿小凡被血淋淋地拖走,淳於長長出一口惡氣!太過癮了!
他知道陽阿一定會不遺餘力地在太後或者皇帝麵前為耿小凡求情。他沒想到,太後竟然不為所動!要知道,太後可是從不駁陽阿公主“麵子”的。
太後不表態,他也不敢輕易動手,趕快去見皇帝。
雖然不知道陽阿是怎麼求皇帝的,皇帝明顯對這個“案犯”有些忌憚,猶豫很久,才發話,“你先審著。”
“這家夥性情乖張,不用些手段,怕是不會招。臣,可不可以”淳於長小心地請示。
“隻一條!千萬彆打死,太後一定是要問他的。你弄死了,怕是在她老人家那裡交不了差的。”漢成帝還是給了淳於長一個“出氣”的機會。
挨了這頓板子,耿小凡也徹底清醒了。
陽阿一定不會不救自己,既然淳於長敢對自己下手,說明她一定是沒能說服太後或者皇帝。自己“招供”或許會少受些皮肉之苦,但難免一死。
死倒是也無所謂了,反正菲兒也沒了,自己也生無可戀。可誰知道淳於長會給自己安一個什麼罪名!
招也是死,不招大不了也是死!如果能熬到見皇帝或者太後,他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所以,耿小凡咬著牙熬刑。
終於,在第三次過堂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真的走到了生命的“儘頭”,他已經出現了幻聽、幻覺。仿佛看到菲兒甜甜地衝自己微笑。
“菲兒,我來找你了!”耿小凡長出一口氣,昏死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趴在一張“舒適”的大床上,渾身的傷痛讓他明白,自己還活著。
“這個淳於長真該千刀萬剮!”陽阿恨恨的聲音傳入耳中,耿小凡艱難地翻身,看到陽阿滿臉的淚水。
“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死在牢裡。”耿小凡忍著痛,擠出一個笑容。
“你也是,就不能服個軟。好歹拖延些時日,也免受些苦。”陽阿擦擦眼淚。
“我若是服軟了,怕就再也見不到你了。”耿小凡苦笑。
“你挨打的時候,可曾想到我?”
“想了!最想的就是你,因為隻有你能救我出來。”耿小凡笑了。
“就沒想你那寶貝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