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染天花?”耿小凡大吃一驚。
“他和合德去上林苑遇了劫匪,差點丟了性命。歹人搶了合德的首飾和富平侯的衣服,把他扔在官道旁逃了。”
“什麼,什麼?還有人敢劫他?合德,合德沒事吧,我剛見她,好像,好像沒出什麼事啊!”
“他倆在安門外何家莊花田遊玩,不知怎麼就著了歹人的道,被人用迷香熏倒。”
“他,他的護衛呢?”
“也活該他!怕是他對你那合德妹妹動了歪心!竟然沒讓護衛跟著!”陽阿忍不住低聲罵了張放一句。
“歹人呢?抓到了嗎?”
“沒有,他根本就沒看到歹人,不知怎麼就被迷倒。廷尉府把那些護衛和小猴子都問了個遍,也沒什麼線索。”
“合德妹妹呢?沒被欺負吧?”
“沒有,估計歹徒也是臨時起意,再說正是大白天,他們也不敢。”
“哦,那就好,真不知道小姑娘要嚇成什麼樣。可,天花又是怎麼回事?”
“富平侯被剝了衣服,醒來時旁邊有個土地廟,裡麵住了一群乞丐,好歹找了件破衣服臨時穿了,沒想到,那衣服竟然染過痘,就沾染上了。”
“啊!”這真有些出乎耿小凡的意料了,沒想到,張放還有這麼大一個報應。
“富平侯已經臥床好幾日了,好幾個太醫也都看了,可一點不見好,怕是沒多少日子了。哎!可憐我那驁弟弟,痛心不已,也病倒了。”
“我得去看看合德,小丫頭不一定嚇成什麼樣了,怪不得我剛見她時,表情怪怪的。”耿小凡準備走了,他想知道的,基本上都知道了。目的圓滿達成。
“莫急!”陽阿叫住了耿小凡,“聽說你在成都治過嚴章女兒的天花,你可否去看看富平侯?”
耿小凡默不作聲。
“我知道你恨他,我也不喜歡他,可,驁弟弟跟他感情太深,我不想驁弟弟傷心。”陽阿解釋一句。
“既然你都開口了,我試試吧,明日,我去看看。”耿小凡平淡地回答一句。
張放欺負了平兒妹妹,自己也算替她出了一口惡氣。論起來,張放罪不致死。耿小凡決定“搶救”一下。
王延世準備的午宴很豐盛,耿小凡心裡有事,喝的並不儘興。
結束宴會,準備回茂陵時,合德拉住了他。
“妹妹,哥沒照顧好你,讓你吃苦了。”耿小凡安慰合德。
“哥,我求你救救富平侯。”合德神色複雜。
“我會的。我已經答應公主,明天去看他。”
“你一定要救活他!”合德緊緊拉住耿小凡的衣袖,眼淚都掉了下來。
“妹妹,你怎麼了?他不是什麼好人!不值得你托付終身。”耿小凡幫合德擦擦眼淚。
“可他不該死!”
“我知道了。”耿小凡鬆開合德,準備離開。
“那歹人好像認識我,他們不會傷害我!”合德突然從背後抱住耿小凡。
耿小凡心頭一緊,轉身看著趙合德,他感覺自己犯一個嚴重“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