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動不如一靜。稍安勿躁!”耿小凡吩咐兩人好生歇息,離開了房間。
沒想到,第二天,王顯親自帶人又來了!
“王將軍這是要乾什麼?”耿小凡有些奇怪,昨日,廷尉範延壽還對自己客客氣氣,怎麼今天就要翻臉?
“哥,彆讓兄弟為難,帶上那兩個匈奴人,跟我回廷尉府。”王顯一臉的無奈,口氣卻很堅決。
“又怎麼了?那條蠢魚又找到什麼證據了?”
“昨天當堂作證那小乞丐被人殺了!”
“什麼!”耿小凡感覺頭皮發麻,這下自己的嫌疑最大!會是誰在背後栽贓自己?
“我那倆兄弟身上有傷,行動不便,我跟你走!”耿小凡顧不得多想,挺身上前。
“還是一起走吧,我們路上慢點,小心一點。”王顯歎了口氣,他也沒辦法,奉命是抓仨人,隻帶回去一個,他交不了差。
“他倆傷成那樣,怎麼可能殺人?”
“或許人不是他倆殺的,但可能與他倆有關啊。”王顯這個解釋,讓耿小凡無話可說。隻好安排一輛舒適的馬車,帶著兩人再次回到廷尉府。
淳於長知道,以昆達和哈勿祈的狀況不可能殺人,所以,隻是把他倆關了起來,直接開審耿小凡。
“淳於大人,你動動腦子好不好?我殺那小乞丐豈不是欲蓋彌彰?再說了,我根本就沒見過他,怎麼殺他?”耿小凡怒懟淳於長。
“誰殺的人,本官自會查清楚,我隻問你,昨天你都做了什麼?”淳於長擺起了官架。
“哎!昨天出了廷尉府,雇了一輛馬車,直接回了家,然後一步都沒出門。”耿小凡歎了口氣,這次他是真的被冤枉。
“走的那條路?幾時到家?途中可曾停留?”
“昨日出了廷尉府,一路北行,穿過西市,出雍門,過鹹陽橋,沿官道回家,路上不曾停留。到家應是亥時吧。”耿小凡如實回答。
“你未時就離了廷尉府,亥時才到家,還說路上未停?”淳於長拍案而起。
“的確沒停,不過是因為車上有傷者,走的慢而已。”
“過鹹陽橋時也未停?”淳於長提高了聲調。
“哦,我們在橋邊酒肆吃了些東西。”耿小凡想起來,自己是遺漏了“吃飯”這個細節。
“吃飯是什麼時刻?”
“酉時吧,天還未黑。”
“到底是酉時還是戌時?”淳於長重重拍了一下幾案。
“肯定是酉時,我們吃完啟程時,天還亮著。若是戌時,我們亥時根本到不了家。”
“哼!你以為本官查不清你什麼時候到家的?什麼時候吃飯的?”淳於長獰笑。
“你去查好了!不過你問這些有什麼意思?”耿小凡不屑一顧。
“當然有用!那乞兒就死在鹹陽橋下!”淳於長似乎有些得意。
“那他是不是還跟我在酒肆一起吃了飯?”耿小凡也激動了,反問淳於長。
“他確實在酒肆吃了飯,還喝了酒!是不是跟你不好說,但你是趁他酒醉,在鹹陽橋下殺了他,扔進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