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長安西風雨!
將軍認識家父?”陳勳吃了一驚。
“哈哈!果然虎父無犬子!”耿小凡把軍令牌放回原處,笑了一聲,“我敬你敢擔當,身為將帥當得為兵士擔責。可是,若他隻是劫掠,倒也罷了,他卻身負兩條人命!殺人償命天經地義,不殺他,如何向苦主交代?”
陳勳無語了,怒目圓睜,瞪著張隊正。
“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殺人越貨的是我,與他人無乾!”張固這會兒也弄清情況了,知道自己今日無法脫罪,乾脆充一次好漢。
“好!是條漢子!”耿小凡走到他跟前,“可有未了之事,本將軍酌情為你辦了。”
張固猶猶豫豫看了眾人一眼,在陳勳麵前跪下,“陳將軍,小人給您臉上抹黑了,唯有一死謝罪!”
“哎!”陳勳忍不住歎了口氣。
張固起身,又麵向耿小凡,“耿將軍,你說過,首惡必辦,脅從不問!望將軍信守諾言!”
張固這會兒“大義凜然”,反倒讓耿小凡有些不舍了。通過剛才的搏殺,他發現這個張固確實是個不錯的兵。
殺人容易,下殺人的決心可不容易!
他希望有人能再站出來求情,可大家摸不清他的脾氣,都眼巴巴看著。
“張固罪大惡極,非明正典刑不足以平民憤!先押下去,明日公審公決!”耿小凡隻好自己給自己找台階了。
眾將雖然不解,也不敢多問,自行散去。
“你不忍殺他了?”帳內沒了其他人,趙臨小心地問了一聲。
“他死罪難饒!殺他容易,我隻是想讓他死得更有用些。”
“哦!”趙臨若有所思。
“趙公,我們去營裡轉轉吧。”耿小凡還是想看看趙護這隻部隊的情況。
天色已晚,各營都在埋鍋做飯,耿小凡隨意地轉著,看著,很快發現了問題。這部隊的夥食不怎麼樣!
“傳軍需官來見我!”耿小凡發話了,不一會兒軍需官小跑過來。
“還有幾日糧草?”
“還可支應十日。”軍需官小心地回答。
“就這種夥食,大家能吃飽嗎?”耿小凡舀著鍋裡的稀粥問。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存糧不足,已前往漢中調撥,大概也得十日左右才能到。近日又無戰事,故此”軍需官陪著笑臉。
“故此什麼!將士們吃不飽,就自己想辦法?跑出去劫掠商隊,劫掠村鎮?”耿小凡黑下了臉。
“將軍,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
“當然得想辦法,可我們是軍隊,不是土匪!就算是就地籌措,也不能強取豪奪!傳趙護將軍到大營議事!”耿小凡有了主意。
又轉了一圈,回到大營,趙護和軍需官已經候著了。
耿小凡攤開地圖,指著附近的幾個村鎮,“這條商道,我走過兩次,這幾個村鎮都很富庶,有不少地主富戶,他們一定有存糧,派人去他們那兒籌。”
“這”趙護有些猶豫。
“有什麼困難?”
“這些村鎮確實有些富商,可他們都高牆壁壘,怕是不容易。”
“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現在什麼形勢了,如果朝廷不剿匪平亂,他們難道能有好日子過?讓他們自願捐輸,實在不舍,就拿我將令去借!朝廷已許我十萬錢糧,月餘可至,到時候還給他們。”
“借?可行嗎?”趙護開始盤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