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長安西風雨!
耿小凡的擔心一點也不多餘。他猜測的幾種手段,王靜嫣都按部就班在實施。
或許是良善之人自有天助,王靜嫣的手段收效甚微。
她試圖求王太後為兒子賜婚,本已成功瞞著陽阿,說動太後,沒成想被“偶爾”來給太後請安的皇後娘娘一句話否定了。
“十年前,本宮就親手給兩個孩子結了同心如意,親自見證了他們的婚約。王夫人是不知道此事,還是想陷本宮於不義?”
宜主冷著臉問了一句。
王靜嫣嚇了一跳,趕快跪下,“臣妾確實不知此事。隻是日前帶犬子去公主府上賀壽,見公主垂愛犬子,還恩準犬子陪侍尚主,且兩個孩子自小青梅竹馬,恩愛有加,故此,故此有了高攀之意。”
“此事你可稟過公主?”宜主追問。
“尚主是公主掌上明珠,臣妾不敢貿然高攀,所以想請了太後旨意,再與公主商議。”王靜嫣編了個謊。
“靜嫣,你此事確實魯莽了,沒弄清情況,就莽撞請賜。若不是皇後知根知底,豈不是讓陽阿為難,讓皇後失儀?”王太後發話了。
“太後有所不知,耿家那貺兒自幼恃寵而驕,不學無術,已然多次鬨出笑話。臣妾覺得他配不上河平尚主,而且,臣妾感覺公主有意犬子,所以,所以一時失查,求太後、皇後娘娘恕罪。”
王靜嫣口中告罪,卻不聲不響又給耿貺上了一抹爛藥。
宜主許久沒見耿貺了,回想著耿小凡夫婦對兒子的寵愛,她一時還真分不清王靜嫣所說是真是假,想再教訓幾句,卻實在找不到借口。
王太後最終開口,“就算是平民百姓,約了婚姻也沒有說悔就悔的,更彆說皇家了。此事還需慎重!日後待哀家問過陽阿的意思,再做定奪吧。”
回到椒房殿,宜主一刻沒停,立馬就安排人把這件事傳給了耿小凡。
雖然在意料之中,耿小凡還是被嚇一跳,他沒想到,靜嫣妹妹這麼快就“動手”了,真讓他有些猝不及防。
趕快去找陽阿,沒想到陽阿已經被太後傳召進宮。耿小凡忐忑不安,也不敢遠離,就在公主府焦急等待。
天快黑的時候,陽阿才從宮內回來,一臉的疲憊。
“看樣子,你是知道太後叫我做什麼了。”陽阿看了耿小凡一眼,徑直坐下休息。
耿小凡趕快奉上一杯溫茶。
陽阿接過,愜意地啜了一口,吩咐下人,“去請尚主過來。”
“太後真的有意讓河平嫁到王家?”耿小凡有些心焦。
“那當然,我家河平那麼好,她老人家怎麼舍得讓肥水流了外人田?”
“啊!那可如何是好!”耿小凡最擔心的就是這個。
自己在皇宮能依靠的隻有宜主,雖然她已是皇後,可明顯勢單力薄。而那個王莽無論如何也是王太後的侄子。這個親疏遠近,任誰都分得清。
“也虧了是你!若我許的是彆家,這次太後怕是真的就要恩旨命我悔婚了。”陽阿歎了口氣。
“這就好!”耿小凡聽陽阿的口氣,是王太後並沒有強行乾預。
“你也彆得意,太後雖沒命我悔婚,也沒恩旨賜婚,說明她還沒拿定主意。若不是我提起這婚約是皇後娘娘親許,怕是還真不好辦。”
“看來,宜主還是有點用的。嘿嘿!”耿小凡輕鬆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