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長安西風雨!
耿貺從何六的笑聲中,聽出了問題!
何六的笑聲在“井底”回蕩,耿貺馬上意識到,這下麵的空間絕不隻有“眼前”這麼大!
而且,雖然落井時間不長,可他絲毫沒有感覺到呼吸困難,雖然這裡的氣味有些難聞,但空氣是流通著的!
有空氣流通就一定有路!
耿貺有些小激動,一邊在郭媛的攙扶下,繼續沿著石壁摸索,一邊繼續套問何六。“你小子也算本事不小,能讓都尉大人連自己女兒都不顧,非要殺你,看樣子你小子罪業不小啊!”
“我爹一定不知道我在這兒,否則,他說什麼不會放火的。”郭媛不明就裡,脫口反駁了一句。
“哦,這倒也是!”耿貺沒辦法向郭媛說明自己的打算,隻好應付一句。
他奇怪的是,郭廷就算恨透何六,隻要抓了他,或者殺了就行,為什麼非要放火?他難道是要銷毀證據?
也或許本來他隻是想抓何六,可他看到自己進了何六的窩點,才想出了一箭雙雕的計策,既把罪證燒個乾淨,又能鏟除自己這個心頭大患!
可他既然看到了自己,應該也看到郭媛了,他難道連自己親生女兒的死活都不顧了。這該是多大的“罪證”啊!
耿貺隻猜對了一半。
郭廷確實是認出了扮作醉漢的耿貺,眼看著他進了何六的老巢,生怕何六保存的那些賬目落入耿貺手中。所以,咬咬牙,狠狠心,揮手指揮兵士開始“剿匪”。
可他真沒認出跟耿貺一起的郭媛,他也萬萬沒想到,被關在房間的女兒會這麼“義無反顧”地跑出來!
眼看著何六老巢被夷為平地,他剛要鬆口氣,府裡的丫環急匆匆跑了過來!
聽到女兒“私逃”的消息,他皺起了眉頭。
身旁一直冷冷看著而沒有說話的居初卻忍不住叫了起來!“媛兒!剛才那個黑衣人不會是媛兒吧!”
“你胡說什麼!”郭廷也是大吃一驚。
“趕快滅火搜救!”居初二話不說,帶頭衝進廢墟。
眾人翻找了一夜,從廢墟中扒出五具屍體,雖然已經燒得麵目全非,但很明顯都不是女人。
郭廷剛要鬆口氣,現場卻出現一枚被燒變形的金簪,這金簪他太熟悉了!
撫摸著金簪,郭廷感覺頭暈目眩,差點癱倒在地上。
“是媛兒!這是媛兒的簪子,是她娘留給她的!”郭廷想要發瘋了。
“義父,您彆著急,畢竟沒有找到屍體。而且,這屍體數量也不對,很有可能,媛兒還活著。”居初雖然也是心慌意亂,可他還是比較冷靜。
他已經仔細檢查了屍體,雖然不敢完全確定,但他感覺這裡麵不僅沒有郭媛,連耿貺和何六也沒有!
“全城搜!一定要找到何六,一定要找到媛兒!”郭廷已經亂了方寸。
“還有耿都尉丞,這裡麵應該也沒有他。”居初聲音冷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