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哥,我能給你的隻有這些,你也不要得寸進尺。”王靜嫣跟在耿小凡身後,作為女人,她也是對這群禽獸恨之入骨。所以,當耿小凡向她提出要這些人的時候,她絲毫沒猶豫就答應了。
可是甄邯不同,雖然他是罪魁禍首,也是帶頭第一個欺負衛劉氏的,但這條狗,她還不能殺,她還有用。
“晚潮呢?”耿小凡低聲又問。
“她?你問她做什麼?她跟這件事沒關係。”王靜嫣楞了一下。
“沒關係?沒關係,你是怎麼知道劉氏懷孕的?”耿小凡聲音冰冷。
“你彆問了。我說了,我能答應你的就這些。你隨便怎麼處置都行,這件事就此結束。”王靜嫣還是堅持。
晚潮是她早就預謀,安排在柳菲兒身邊的“暗探”,無論是在長安還是回中山的路上,晚潮每天都按時按點地通過驛站等渠道,向她彙報耿小凡一行的行蹤。
這中間最大的收獲可能就是晚潮無意中得知了衛劉氏懷有身孕的消息。
也正是這個消息,讓王靜嫣對耿小凡“恨之入骨”,對劉氏痛下斬草除根的決心。
晚潮跟柳菲兒一起被帶回來的路上,甄邯雖然知道柳菲兒的身份,不敢動她,但這個正值青春年華的晚潮,他可不想放過。
欺負了晚潮之後,他才知道晚潮的身份,可錯已鑄成,王靜嫣也沒辦法。隻好逼迫甄邯把晚潮娶進家門做妾室,這才安撫住晚潮。
這兩個人都對自己“有功”,她不能交給耿小凡處置。
“做壞事的人不受到懲罰,這件事就不算完!”耿小凡知道暫時無法追究那兩個“罪魁”,隻好一語雙關地警告靜嫣妹妹一句。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小凡哥,聽我的,這件事到此為止吧。”王靜嫣有些心虛,趕快停止了這個話題。
“你們可知罪!”耿小凡開始處置屋內的禽獸。
十幾個人中,有年齡稍長的老,也有三兩張略顯稚嫩的麵孔,耿小凡的心還是軟了下來。
幾個年輕小兵已經有些害怕,瑟瑟發抖,甚至有人開始輕輕抽泣。而那幾個,反倒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還高聲辱罵哭泣的小兵。
“不就是個婆娘,有什麼了不起!老子就是做了,你想怎麼著!”一名虯髯大漢,高聲向耿小凡吼了一句。
“把他帶出來!”耿小凡二話不說,吩咐一句,轉身出門。
虯髯大漢被王靜嫣的衛兵拉扯著出來,耿小凡直接把他帶到衛劉氏所在的茅屋窗下。
“看看吧!這就是你做的孽!彆說她身份尊貴,就算是一名普通農婦,你怎麼下得了手!”耿小凡揪著虯髯大漢的衣領一把將他按在窗台上,讓他看屋內的慘像。
“這,這”虯髯大漢被反捆著,掙紮不動,看到屋內蓬頭垢麵正在梳洗的衛劉氏,真的有些心虛了。
“他是關內侯的嫡夫人,更是前朝車騎將軍的女兒!如果是你的女兒遭受這樣的折磨,你該如何!”耿小凡猛地一拉虯髯大漢的衣領,腳下順勢一勾,把大漢摔出去很遠。
然後,二話不說,衝著他劈頭蓋臉一陣拳打腳踢!
耿小凡正在氣頭上,就算這大漢不是被捆著,怕也會被他的氣勢震懾。這會兒毫無反抗之力,很快被耿小凡“揍”得鼻青臉腫。
許久,耿小凡打累了,揉著有些疼痛的手腕,在大漢麵前蹲下,“說吧!你想讓我怎麼處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