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是沒有愛情的!
時月的手並沒有真的受到什麼傷,但是確實是被嚇到了,情緒過了好久都沒能平複下來。
“萬事有我呢,沒事的哈,沒事的,彆怕了……”
李安背在身後被燙傷了的左手,傳來的痛疼漸漸輕了一些,下降到了他可以正常忍受還不會露出異常表情的程度後,時月才漸漸的平靜下來。
看到時月好了一點後,李安才看了一眼已經烤焦了的食物。他還有心情轉移時月的注意力,語氣輕鬆的調侃她。
“寶寶阿,你這個大廚烤出來的食物,估計我是無福消受了。”
時月初時沒聽明白李安說的什麼意思,隻是視線隨著李安的目光看到已經烤的焦黑到分辨不出原型是什麼的食材後,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還不都是怪你,我還想讓你嘗嘗我的手藝呢,誰知道你一直不回來,哼。”
李安隨聲附和著時月對自己的口誅筆伐,一點也不反駁“隻要你笑了,我怎麼樣都ok。”
時月瞥了他一眼,‘嘁’了一聲。
雖然她口頭上還是很傲嬌的表示不屑,但是上揚的嘴角,眉目間的笑意卻是一點都沒有遮掩想法的意思。她心裡很清楚也很感動,能有一個人費儘心思就想逗你笑,是很幸福的一件事。
“謝謝你。”
李安裝作不開心的樣子“你和我還說謝謝,是不是太見外了……”
結果他剛說完,時月就撲了過來,雙手環繞著摟著李安的脖子,直直的看著他的眼睛。
李安莫名其妙的被迫與時月對視了幾秒鐘,有些不適應的張了張嘴剛想說話,時月就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了李安的嘴巴上“噓,彆說話。”
在李安愣神的時候,時月猝不及防的在李安的嘴巴上親了一下,而後笑嘻嘻的看著他“這個樣子呢?”
李安隻愣了半秒鐘,就回過味來了,立馬反守為攻,眼神很有侵略性的盯著時月的嘴唇意味深長的問道“你今天的口紅,水果味的?”
李安還裝模作樣的嗅了嗅“嗯……還是草莓味的?”
時月雖然不知道李安問這句話,意欲何為,但總覺得他有些不懷好意。也被李安的目光盯得有些心裡發毛,她緊緊環繞著李安脖頸的手臂不自覺的鬆開了一些,向後拉開了一些距離。
“不是,不是水果味的。”
李安一把拉近向後縮的時月,額頭抵著額頭、鼻尖觸著鼻尖,溫熱的呼吸都在時月的臉邊劃過“我不信~嘗嘗才知道~”
李安怕時月反感,並沒有多停留,唇齒接觸間一觸即分“沒嘗出來~再嘗一下~”
時月在李安剛說完的瞬間就反應了過來,即刻就逃離了李安的魔爪,臉紅紅的。卻是哭笑不得的跟李安解釋“雖然我不太常用化妝品,但是大牌的口紅是沒有那麼多水果味的,好不好。”
她沒好氣的繼續說道“想吃水果味的,自己買來,隨便吃。”
時月剛剛抽身的動作使得李安手部的患處不經意間觸碰到了椅子,倒吸了一口涼氣,時月正好看向他。李安借著吸了一口氣的時機,又歎了口氣,靈光一閃的說道“可以啊,你以後的口紅,我都包了,但是你要每天還給我一點才行哦~”
“嘁,你想的挺美。才不要呢。”
時月轉身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坐好,就聽見李安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又響了,皺著眉偷偷的瞄了一眼,陳述,這是男人還是女人的名字啊?
李安也覺得很困惑,他現在這個手機上插了兩張卡,一張卡是金陵的號碼,另一張卡是回到商城以後辦的,他現在已經很少接到金陵打過來的電話了。
而且就算是金陵的那個號碼,他也隻是禮貌性質和陳述交換了下聯係方式而已,私下裡幾乎沒有過單獨聯係。
現在陳述突然電話打過來,導致李安腦海裡的第一想法就是顧相錦出事了?陳述打電話來通知自己的?不過隨後就又被自己推翻了。雖然顧相錦說現在和陳述相處的很不錯,但出事了的話,第一個打電話通知自己的,也不會是陳述。
排除了第一個想法之後,那就是陳述通過顧相錦了解到自己現在和嶽飛一起工作,想通過自己來了解一下嶽飛的近況?第二個想法可能性很高,可是他們分手已經很久了,就算是想要了解嶽飛的近況也不會通過自己的啊,自己和陳述除了是同學關係,其實交情也就泛泛之交罷了。
李安對此百思不得其解,但口頭上還是給時月解釋著“普通的大學同學,很久都沒聯係了的那種。”
“你接啊,我又沒說什麼。和我又沒什麼關係。”
源於李安隻說了是同學關係,卻並沒有說清楚陳述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時月還是有些吃味的故意扭過頭去不看他。
李安為了不讓時月多想,李安就沒有站起來出去接,直接就對著時月接通了電話,本來就和陳述不怎麼熟,他一點也不心虛,很是心安理得。
“喂?陳述?”李安當著時月的麵率先開口問道。
手機另一邊的陳述沉默了片刻,撥電話的時候她還沒有心理壓力,電話撥通了後她有些遲疑了,猶豫了片刻,對自己做了好幾次的心理建設才下定決心。
“李安,是我,有時間嘛?我想和你見個麵。”
側著小腦袋故意表現自己不會偷聽的時月,卻是豎著耳朵完完整整的聽見了陳述這一句話,聲音很清冷,說不上親密或者冷淡。
但和李安剛剛表現出來那副置身事外的樣子卻很不符合!
時月鼓著嘴狠狠地剜了一眼李安,雖然很懂事的沒有插嘴說話,表情裡卻還有些怒火,張著嘴不出聲,用口型和李安交流著。這就是你說的很久沒聯係的普通大學同學?!嗯?!
李安更是一臉霧水,完全不知道這鍋從哪兒來的“大概差不多也許……有時間。”話音剛落,腰間的軟肉就被時月狠狠的掐上了。
他一邊忍著腰間傳來的痛楚,一邊裝作沒事人的樣子和陳述說著“你說個時間,地點。我去金陵了就去找你。”
他感受著腰間的手突然加重了力度,很是吃力的對時月表現出求饒的姿態。時月完全不為所動,又擰了一圈後才鬆開了手。
李安連忙對時月表達著你大人有大量,大人不記小人過,宰相肚裡能撐船等等他肚子裡所能搜刮到的所有詞彙。
時月擺擺手終於放過了他,李安也聽清了陳述後麵說的話。“不用,我不在金陵……我現在在商城,晚上我定地方,見麵說吧。”
“好的,地址你發我微信,晚會兒見。”
李安掛了電話後,又趕緊去跟時月解釋這件事起因的可能性原委,卻是不小心又觸碰到了手部患處,疼的呲牙咧嘴。
“哥哥……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