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搖著頭笑了笑“好,你說。”
發完了這句話後,他就把手機放在了茶幾上,因為電腦已經打開了,他要看看有沒有工作郵件要處理。
然後就是幾乎每過幾秒鐘,李安的手機就會響一聲,但是他並沒有立刻就點開。他想著等時月一股腦的把她想說的話發完了後,他再一起去看。
李安看著郵箱裡的未讀郵件,一一點開,垃圾郵件就刪除,工作郵件就要一一的回複,結果本來應該休息的周末下午,李安卻把全部時間都用在了處理工作上。
至於本來想著等會再回複時月的想法,也因為工作過於投入,被他忘在了腦後。
直到傍晚六點鐘的時候,蘇亞凱給他打過來了電話,說晚會等診所裡的人都下班了以後,讓李安過來,免費幫他洗牙,然後再一起去吃個宵夜。
李安抿著嘴樂嗬嗬的應下了,和蘇亞凱說,到點的時候給他打電話,然後他就過去。
李安掛了蘇亞凱的電話後,總覺得自己好像有什麼事忘了,應該還是很重要的事情,但是抓耳撓腮的想了好一會兒,都沒有想到是什麼事情。就決定等想起來以後再說,又埋頭看郵件去了。
這個時候的嶽飛已經在郊區的彆墅喝到醉醺醺的狀態了,在李安重又投入到工作的狀態裡還沒有兩分鐘的時候,嶽飛的電話也打了過來。
李安目不轉睛的看著電腦屏幕,頭都沒抬,他摸到手機,點了接通,然後用腦袋和肩膀夾著手機,手指還在不停的敲著鍵盤“喂?你好?”
結果等了半天,電話裡都沒有聲響,李安皺著眉,有點煩躁的看了一眼電腦後,才停止了工作,把手機從肩膀上拿了下來,看到備注顯示的大飛。
李安有些奇怪了,為什麼這個時間點,嶽飛會給自己打電話,而且接通了之後還不說話。
李安轉瞬間就想到了陳述。他心裡麵有些不太好的預感,應該是出現了一些嶽飛沒有預料的事情,並且這件事很大可能還和陳述有所關聯。
要不然以嶽飛那種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處變不驚的性子,不會在電話已經被接通了的情況下都不說話的,這對嶽飛來說,已經是很失態的一件事情了。
李安試探著又喊了一聲“大飛?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
電話裡又是久久的沉默,過了許久,嶽飛的聲音才通過手機的聲筒傳進了李安的耳朵裡。
他說“四兒,陳述要結婚了。”
李安聽著嶽飛的沙啞到已經發不出聲響來的嗓音,他為嶽飛感到難過與遺憾。
李安剛想開口安慰嶽飛,就又想起來了在商場扶梯上看到的挽著嶽飛的那個氣場強大的女人,他又為陳述覺得不值。
他不僅為陳述覺得不值,還為那個他素未謀麵過嶽飛身邊的女人感到不值。
隻是這是彆人的家事,他不能在不了解事情的具體情況下,就這麼武斷的就把嶽飛定義為腳踏兩隻船的渣男。
但是對於嶽飛身邊已經有了一個紅顏了,心裡麵卻還在惦記著前任的行為感到不齒。
玩玩和認真是要兩回事,他不敢苟同嶽飛的行為,甚至很是唾棄。
所以李安隻是敷衍性質的安慰了幾句話,就掛斷了嶽飛的電話。
然後他看著手機屏幕,猛地拍了一下額頭,他剛剛突然才反應過來,他貌似忘了回複時月的信息了!
記住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