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是沒有愛情的!
顧相錦看著陳述掛了電話後,才開口說話“剛回來,就有人預約了?聽你的意思是,還查你航班信息了,這麼關心你,你還對人家這麼冷淡,說話也不知道溫柔一點,嚇跑了怎麼辦。”
陳述臉上又開始露出了笑意“我媽媽安排的相親對象,她挺喜歡的,我們見過幾次了,暫時來看,不喜歡也不討厭,接觸著試試看。”
陳述是在笑著和顧相錦說話的,隻是笑不達眼底,反而讓顧相錦覺得還不如不笑呢。她看著陳述,總感覺陳述有一種開始黑化了的感覺。
“晚上,陪我一起去吃飯,放心,不會讓你尷尬的。我和他也不是第一次出去吃飯了,我能感覺到,他對我挺滿意的,你也去幫我掌掌眼,差不多的話,就他了。”
“新歡總是能代替舊愛的,不是嗎。”
陳述明明是在笑著說出的話,卻讓顧相錦莫名其妙的感覺到有些發冷,這對那個男的公平嗎?!她想說,但是她沒說。
她隻是破涕為笑的應了下來,重新驅車上路“好的,晚上我和你一起去,我倒是要看看是哪路牛鬼蛇神,讓你心甘情願,委身下嫁的。”
陳述噗嗤一下笑了出來,這次不再是客氣的表麵笑意“就不能是個人嗎???”
“哈哈哈哈,好好好,看看是哪位青年才俊……”
車子重新從路邊駛出,在陽光下的照耀下,一騎絕塵的向著道路儘頭而去,樹蔭蔥蔥間有笑聲遠遠的傳出,似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
而商城的這個時間點,卻突然莫名其妙的飄起了小雨。
候機廳內,嶽飛一身休閒裝的坐在椅子上,他遠遠的看著跑道上或降落或上升的客機發呆,她這個時間應該已經平安抵達金陵了吧……
鬱幼怡坐在嶽飛的旁邊,不同於嶽飛的一身休閒裝,鬱幼怡一身盛裝在身,搭配著曼妙身姿以及姣好的容顏可謂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在候機廳內光芒萬丈,鶴立雞群一般。
如果不是蛤蟆鏡遮擋住了她最顯著的一雙勾魂奪魄的媚眼的話,矚目程度還會再上升一個層次。
這個是的鬱幼怡向窗邊走去,取下眼鏡看了一會兒外麵淅淅瀝瀝的小雨後,又戴上了眼鏡重新坐回到嶽飛的旁邊,聲音嬌膩著說道“今年的第一場春雨,下來了。”
嶽飛回過神來,不明所以的應了聲“嗯?”
嶽飛無法辨彆墨鏡下的鬱幼怡的眼神,他隻能聽見她的聲音裡帶著笑意,和不容置疑的強大自信“春雨貴如油,也是萬物複蘇的第一場雨,嗬嗬嗬,這也是預兆著我們這次將會滿載而歸。”
嶽飛搞不懂鬱幼怡的邏輯思維,所以他也隻是聽聽,並不這句話放在心上。
他還是有些憂心忡忡的低頭看著地麵“相比較於你把希望寄托於天象,我還是認為牢牢的把事情掌握在自己手裡比較可靠一些。”
鬱幼怡笑嗬嗬的看著嶽飛,成竹在胸的說道“彆這麼緊張,不會有什麼事的,這一次隻是出了一點意外,不過,我有所預料到,所以我事先都有安排的。”
嶽飛卻是笑不出來,他看著鬱幼怡盲目自信的樣子,很希望她說的都是真的“但願如此吧。”
鬱幼怡伸出雙手,攬著嶽飛的脖子,調皮的貼在嶽飛的耳根,輕聲的說著“你在怕什麼?”
“害怕出事?害怕不能活著回來?”
嶽飛自從上次酒醉和鬱幼怡再一次春宵度過玉門關之後,他對鬱幼怡的抗拒已經不再那麼堅決了,現在隻要兩人之間不涉及到前任的問題,嶽飛都可以心平氣和的和鬱幼怡相處。
但是鬱幼怡說出的話卻讓嶽飛有些心驚肉跳。這是機場,這是公眾場合,鬱幼怡敢明目張膽的說出這種話,但嶽飛不敢。
他甚至連話都不敢回。
馬克思在《資本論》中曾寫到一有適當的利潤,資本就膽大起來。如果有百分之十的利潤,它就保證到處被使用;有百分之二十的利潤,它就活躍起來;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潤,它就鋌而走險;有百分之百的利潤,它就敢踐踏一切人間法律;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潤,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絞首的危險!
鬱幼怡有這種膽子,她是特質很明顯的商人。但是嶽飛不是,嶽飛可以瞅準機會瘋狂的撈上一筆,但他不敢賭上自己的身家性命,他還想活下去。
他想活得有滋有味,且活得瀟灑自由!
鬱幼怡伸出自己的香舌在嶽飛的耳垂處輕輕地舔了一下,聲音柔媚的說著“彆擔心,就算真的回不來,但是我保證我們在國外一樣會可以活的好好的,你就儘管把心放回肚子裡去就行了。”
鬱幼怡從嶽飛的頸後回來,把墨鏡取下來,又攬上了嶽飛的脖子,臉貼著臉,眼睛看著眼睛。兩個人都能在彼此的瞳孔中看到倒映出來的對方,對視了三秒鐘後,鬱幼怡才嗬嗬笑著說話。
隻是嶽飛無法從她性感、嫵媚的聲線裡聽出來她的話到底是真是假。
“看你怎麼怕成這個樣子,咯咯咯~~~放心好了,我都安排好了。餘生那麼長,我還想和你繼續瀟灑下去呢,我怎麼可能會讓自己陷入到那種進退不能的困境之中去呢,咯咯咯咯~~~”
鬱幼怡笑的很肆無忌憚,一點不顧忌旁邊還有人的樣子。也對,她本來就是這種人,凡是隻要能夠讓她開心的事情,哪怕她把天捅個窟窿也在所不惜。
至於天塌下來怎麼辦,反正有個高的頂著呢,和她有什麼關係?!大不了世界末日了,大家一起死唄!
她本來就是這麼個自私自利、把滿足自我私欲看的比天還重的一個人。
嶽飛沉默的不說話,心裡想著這些,突然覺得有些意興闌珊。他發現他似乎永遠都無法猜透鬱幼怡的心思,永遠都無法在鬱幼怡麵前反客為主的掌握主動權。
他為察覺到自己似乎永遠也無法擺脫掉鬱幼怡的掌控而感到絕望!亦為自己似乎正一點點的在鬱幼怡的布下的溫柔陷阱裡而感覺恐懼!
窗戶外麵灰蒙蒙的雨天,亦如他的心一般,正一層一層的爬滿烏雲。
壓抑而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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