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有能力一次禦使幾件仙器的?
若她真的是仙界來人,如此動手怎麼會沒有天道雷罰?!
映月靈尊心裡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單憑天靈絲帶很可能困不住她!
想到這兒,映月靈尊心念一動調出一個陣盤往上拋出,而後想也不想又調出一條黑色鎖鏈,跟在天靈絲帶後麵向微生聞箏卷了過去。
在天靈絲帶接觸到微生聞箏後背的那一刻,她身上突兀得起了一層朦朧的白光,擋住了天靈絲帶對她的束縛之意。
下一秒白光消失,微生聞箏已經將之前調去保護爪爪的九極壺收了回來。
隨著她轉身麵對映月靈尊,九極壺已經在她身周轉了兩圈兒半,布置了一條盤旋向上的水龍,護住她身周。
緊接著衝微生聞箏而來的黑色鎖鏈頓時被水龍擋在了外麵。
微生聞箏看了一眼在上空中盤旋著的自帶禁錮之力的陣盤,沒有在意,而是立刻將目光轉向了那條還在兀自扭動著的黑色鎖鏈。
那竟是一條噬魂鎖鏈,一看就和她手裡的幾條出自同一人之手,而映月靈尊是真真正正地契約了它。
“居然有噬魂之力?倒是難得!”微生聞箏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噬魂鎖鏈,勾唇冷笑道:“可惜你遇到了我!”
又一次失手讓映月靈尊的臉色變得更難看起來,見微生聞箏雙手手腕上靈鐲相互一擊,周身防護罩頓起,其上氣息又是一件仙器,映月靈尊已經知道自己此番不能拿下她了,瞬間就往後急退。
“停!”映月靈尊的傳音急急傳來,“看在小寶的麵子上,你走吧!”
打不過就逃,挑釁完就想裝作無事,還恬不知恥地扯自己兒子的人情?!
哪有這麼便宜的事兒!
微生聞箏哪能就此放過她,她心中不齒,手上更是毫不遲疑,直接令九極壺上的水龍追擊而去。
下方七級防護法陣裡,被青土大尊者限製行動的袁小寶瞪大眼睛看著這邊,心裡不希望正在打鬥的任何一個受到傷害。
看到微生聞箏禦使水龍直擊映月靈尊,立刻急了,他立刻給青土大尊者傳音,“大尊者,快放我出去,她們真的在打!真的在打!會出人命的!你快放我出去,我要去阻止她們!”
可不就是真的在打嗎?
難道還能是假的?
“彆做夢了!”青土大尊者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的喋喋不休,“你以為對方現在還會給你麵子嗎?”
青土大尊者眉頭緊皺,心裡焦慮異常,不過幾個回合問天都那侯玄德已經被廢了,如今是生死不知。
映月手上的殺手鐧根本就被元靈子無視了,比起仙器,那噬魂鎖鏈不能將人困住的時候根本就是個笑話,她現在哪裡還有勝算?!
可寄希望於袁小寶的勸說,在青土大尊者來看,更是個笑話。
他看得清楚,若沒有動手,這元靈子看在袁小寶的麵子上,也許不會計較映月靈尊的什麼言語挑釁,他甚至覺得人家根本就不屑於計較。
可是一旦真的動起手來,袁小寶的話根本就起不到什麼作用。
“你不讓我試試怎麼知道不行?快點,快點放開我的禁製啊,再晚就來不及了!”
“不行!我答應你娘要護住你!”
在青土大尊者心中,袁映月是最重要的,她說的話同樣重要,他既答應了她,就絕不會食言。
“你是不是傻啊!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不知道變通,再不放我出去我娘要死了!”
青土大尊者一聽立刻瞪向袁小寶,麵具下的目光裡滿是狠意,“還不是你個拖後腿的!你現在叫有個屁用?!”
青土大尊者向來刻板持重,袁小寶從來沒見過如此氣急敗壞的一麵,頓時被他的的威壓和眼神嚇到了。
可他腦子活,立刻就想到了什麼,“那你去呀!你快去幫娘,你把我鎖在陣裡不就行了?!”
青土大尊者一聽這話頓時眼前一亮,映月靈尊那裡也確實看起來岌岌可危,他隻要能牽製住微生聞箏,足夠映月靈尊帶著袁小寶離開了。
沒有什麼能比得上袁映月重要,哪怕是他的命。
見青土大尊者拿出陣牌,袁小寶知道說動了他,心中一喜,忙道:“彆忘了把我的封口咒解開!”
上方打鬥起來靈息紊亂,他一個小元嬰的神識根本不敢靠近,更彆說給元靈子神識傳音了。
青土大尊者知道袁小寶想跟微生聞箏喊話,雖然覺得微生聞箏不會給袁小寶麵子,可心裡到底還存著一絲希望,因此解開了他的封口咒。
就在青土大尊者出陣之時,微生聞箏對映月靈尊的下一次攻擊剛激發了一半,卻突然頓住了,她聽到有人用靈力喊話,“元靈子,住手!”
她驟然轉身看向下方,爪爪已經將侯玄德神魂滅殺,可他們都沒發現這坊市之中居然還隱藏著一個大乘中期修士,也或者是從哪裡的傳送而來的,他此時正將爪爪控製在手裡。
“元靈子,乖乖束手就擒,否則就彆怪本尊不客氣了!”
“老祖!你明明答應我放她們走的!”楚鹿林悲憤的聲音突然從四麵八方冒了出來,“老祖,不要再挑釁她了,她根本就不是大乘修士,她認識很多仙界的人,你打不過她的,讓她們走!弟子可以……”
“你給我閉嘴!”昆楚靈尊一口打斷楚鹿林,“魏奚,關了它!”
在昆楚靈尊看來,今日之事已經不能善了,他之前聽完楚鹿林說的話後,也曾同意楚鹿林的想法,試一試和談,可他沒想到他剛傳送進來,就看見刑誡堂的大長老侯玄德身死。
因為此,和談之路已經徹底堵死了,如今是不打都得打了,否則他們問天都的麵子就不用要了!
微生聞箏冷眼掃了掃周圍,吞了一顆仙芝離隕丹,讓如意趕緊煉化,而後看了一眼昆楚靈尊不慌不忙道:“你立刻放了我的靈寵,今日之事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如果我的靈寵受一點傷害,這坊市所有人有一個算一個,誰都彆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