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看?瞪什麼瞪?袁誌春!老子就說你呢,你忘了你之前被魔修暗算的事了?……香乙,你……”
焦奎看見連霍香乙都看著他身後猛然瞪大了眼睛,忙回身來看,見了微生聞箏扮的上元長老,頓時愣住了。
“……元師兄?”
他不是在做夢吧?
“你先忙,回來主殿再說!”
微生聞箏用本聲發聲傳音給他,而後直接閃身回了主殿。
焦奎哪裡還顧得上訓弟子的事,方才說話的根本就不是上元師兄,而是他鴻丹宗的太上掌門啊!
她回來了!
焦奎立刻扔下眾人,幾步趕回了主殿,他飛快地升起了大殿主陣禁製,這才上前來行禮,“聞……長老……靈君?!”
他有些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微生聞箏。
微生聞箏換回自己的容貌,問道:“九陰宗還是賊心不死?這次又是為了什麼?”
“還能是什麼,不過就是找個借口來打我們主意罷了。”焦奎越說越氣憤,“幾年前九陰宗的大長老突然受了重傷,昏迷不醒,那之後他們便發來通牒,說是要讓咱們血債血償,我到現在還是一頭霧水。
自他們上次攻進來讓我們折損了不少人手,弟子們出去我都讓他們不要和他們正麵對上,他們竟然還得寸進尺,真是氣煞我也!”
聽焦奎說了一堆氣憤不已,微生聞箏聽了卻是失笑,“我猜這次他們真沒說錯,上次給元師兄和徐掌門下魔種的估計就是他們這位大長老了。”
“等等!”焦奎聽了她這話,半天反應不過來,半晌才突然道:“你的意思是……元師兄他二人如今已經……已經……”
焦奎不忍再說下去,麵上帶上了悲戚之色。
“……”
微生聞箏麵無表情地看著焦奎,實在不知道他腦子裡怎麼想的,那兩人要死了,九陰宗大長老還能被反噬重傷嗎?
焦奎被微生聞箏的目光盯得壓力山大,過了一會兒眨了眨眼,似乎有些反應過來了,“不是?”
“嘶~”
下一刻,他突然一拍自己腦袋,罵道:“我真是傻了!”
“這麼說他們倆身上的魔種……已經拔除了?”他問完,立刻快速地向微生聞箏求證:“你知道兩位師兄在哪兒對不對?”
微生聞箏點了點頭,“他們和我一起回來的,如今也在宗內,為了避免麻煩,我先讓他們去了溪霞院,你去把外麵那攤子事兒收拾了,然後我們一起去吃個飯。”
微生聞箏說完就徑直開了禁製,照樣以上元長老的樣子出來,看了一眼廣場上的眾人,老懷欣慰地點了點頭,一閃身去了主峰東北的溪霞院。
微生聞箏升起溪霞院禁製後,便進了玄天殘境,直接到了正在修煉的上元長老二人麵前。
“元師兄,你們倆想不想回宗溜一圈兒?”
“回宗?”上元長老一聽立刻就蹦了起來,“丫頭,你說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正在溪霞院呢,一會兒焦奎就過來了。”
“那太好了!快快快!”
往常知道往後沒機會回去了也不惦記,如今聽說可以回鴻丹宗一趟,令他覺得一息都等不了了。
上元長老卻沒想到,自己衣袖突然被徐越良拽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