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逼我普度眾生!
流光自謝籌眸中略過,突然暴漲的靈壓讓他腦中的那根弦兒,蹦了。
腦袋,瞬間空白。
意識消散,
恍惚,在一片白茫茫中似乎看到了一道身影,一身的白衣坐在輝宏的殿堂之中,看不清臉,僅能看到的,是那雙金光暗轉的鳳眸,無平無淡的看著他。
張了張嘴,對方似乎說了什麼,卻聽得並不真切。
下一瞬,意識回籠。
等他回過神來時,身上的壓力已然消失,隨之而來的是陣陣的暖意自丹田流轉至全身。
方才的身影,早已不記得。
睜開眼睛正打算吩咐侍從收拾殘局的白深抬眼,便與一雙黑眸對上。
微微一愣,愕然“你,竟然還活著?”
“”
謝籌默然,他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上一刻,他也以為自己要死了,可是現在。
低頭,看了看自己似乎充滿了力量的雙手,看向同樣蒙蔽的白深,沒有說話。
白深沉下了臉,幾步走近抓起謝籌的手,靈力毫不壓製的直衝向謝籌的丹田。
渡劫老祖的靈力,哪怕是一絲一滴,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直衝丹田可能會直接導致丹田破損。嚴重者甚至危及性命,變成傻子都是清的。
但是,在靈力衝入之後,白深就變了臉色。
原本是進攻方的靈力,在貼近那空無一物的丹田後,便像是送上門的獵物似的,被吸食殆儘,而且是一點都不客氣的,在見到他有撤離的意思後更是直接糾纏了上來撕扯著靈力吞噬。
著實怪異。
默然的看著謝籌因為吸食了靈力而越發紅潤的臉,白深收了手,良久後道“你,比起天生仙體,更像是天生魔體,著實奇怪”
謝籌沒有說話,曾經的他也不過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什麼天生仙體什麼魔體,他根本就不懂得也不知道。直到被抓到了那裡,才與這個修真界有了接觸,才知道這天外之邊竟然有著超脫與普通人的存在。
這是他的噩夢,曾經是現在也是。
“罷了,”白深擺擺手,如此奇怪的體質,簡直就像是天生吃修真這碗飯的人,如此的話給他一點殊榮也沒什麼。
“你若是真的不想簽訂血契是絕不可能的,因為你看到了諾兒的臉知道諾兒的存在,若是想活下去,且又能保證你不泄密,血契是唯一的選擇。”白深道。
諾兒的身份著實特殊,為何不讓她出門,身體是一項原因,而另外一個原因,便是因為她乃白家百年後唯一的天命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