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為什麼我剛才掐你不知道躲開?”
“……因為是你。”
謝籌委屈,他根本就不懂白諾的意思,如果是白諾要掐,不論多少次他都不會躲開的。
“……”好吧,白諾沒話說了,沒忍住又是一巴掌拍到謝籌腦殼,鏰兒一聲脆響:“知道疼就躲開!不是你的錯就回擊!傻不愣登的之後被人欺負了都不知道反擊,你是豬嘛啊!”
“記著,如果陌生人打你揍你,就回擊,就揍他,彆白白站在那裡挨打了。就像剛才,又不是你的問題,你傻站在那裡做什麼,讓人白打你一巴掌!他是你爹嗎,他不過是大幻境中幻化出來的一個角色而已,有何資格打你?下次,給我硬氣一點,錘回去!懂嗎?!”
邦邦的拍著謝籌的腦殼,也不怕把人給拍傻了。
她自己不能隨意報複,但是謝籌可以啊,要是放在以前,她早就一拳頭輪過去了。
如今受製係統,所以,她軟可以,但是她的人,絕對不行!
“明白嗎?嗯?”
白諾深吸氣,雙手環在胸前還在生氣,謝籌點頭,反正不論白諾說啥點頭同意就是了。剛才他也是沒多想,而且懷中抱著白諾,不方便大動作,但是之後自然不會允許他人碰他。
尤其是臉,打人不打臉,哪怕是父母都不可。
嗯,以上,白諾處外。
可以掐。
認錯態度誠懇,白諾表示原諒,這小子雖然性子傻了些冷了些,但是好在聽話,人說什麼就會聽什麼。
呼出一口氣,將謝籌從地上拉起來讓人側躺在床,頭枕在她的腿上,丟下金元寶借給她的玲瓏罩,冰涼的手貼在還未消腫的臉上,低頭,看著僵硬不敢動彈的謝籌緩緩道來。
“今夜稍後我們就去外麵,尤其是下人們待的地方看看。明日我會找理由繼續留下來,等搞清楚謝父究竟要做甚時,我們再去白府。”
“……嗯。”頭枕在溫熱軟乎的腿上,謝籌還在出神。
“總之不論如何,一定要儘快查清楚。剛才謝父已然說了,交給你了一個任務,也不知這任務究竟為何,或許有可能與你的考核任務一致。明天,你找機會去問問看,試探試探,而我會在府中轉悠轉悠,趁著你牽製住謝父之際,但願能查出一些有用的消息。”
“……嗯。”謝籌繼續出神,他感覺自己在做夢。
“你一人前去,定要萬分小心。就剛才謝父對你的態度,估計平日對你這個所謂的親子也不會太好,所以你一定要有防範之心。必要的時候可以動手,務必保護好自己,明白嗎?”
“……嗯。”謝籌緩緩回神,白諾具體說了個啥,他都沒有聽進去,唯一聽到的就是保護好自己五個字。
嘰嘰咕咕的說完一大堆,低頭與謝籌雙目對視,那呆滯的模樣立刻落入眼底。
沉默,不說話,冰手二話不說一把塞進對方的胸膛,那酸爽,一下子刺激的謝籌驚醒。
猛的竄起,跪在床上回眸看去,對上白諾難得的死魚眼。
“我剛說了什麼,來重複一遍。”
“……”
好的,他剛才一句話都沒聽進去。。
然後,免不了一頓揍,以及腦中係統滴滴滴的警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