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諾擦了擦額角的薄汗,鬆了一口氣。
看向還在自責的謝籌,調笑道“小子,難道你要讓我每次都因為這件事情來安慰你嗎?明明我才是病人哎?”
“沒”謝籌小聲道,彆過頭有點不敢去看白諾。
他也不想這樣的,可是就是控製不住自己的想法,隻要白諾一受傷一生病,他就會難受。
不是疼也不是痛,就像是心裡堵了什麼東西似的,悶得慌。
喘了一口氣,對著白諾丟下一句“我去看看藥煎的怎麼樣了!”就匆匆的跑了出去,留下白諾一人對著孤獨的室內不知所措,思考著到底是不是這話說的重了?
怎麼就,跑了呢?
寂寥的房間
這白諾一人被丟,就丟了整整一天,就連藥都是差下人送來的。
直到黃昏落幕之時,離開了一整天的謝籌才再次出現,臉色有些鐵青,看著白諾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看著這樣的謝籌,白諾揮退下人,掏出玲瓏罩,對著他招了招手。
“說吧,怎麼了?”
“我,知道了我的任務是什麼”謝籌糾結的道,看著白諾有些為難。
“是什麼?你是說謝父給你的任務嗎?”
謝籌一說,白諾便知道對方說的是什麼意思,他考核任務她是知道的,而能讓他露出這種表情並且能再次提一次的,自然就是昨夜所知,謝父派給謝籌的任務。
“對。”謝籌點頭,今日他為何沒有出現在白諾的麵前,一部分也是為此。
因為,謝父帶著他去做準備,準備在今夜時分,殺害白諾如今的父親白父。
“殺白父?你的考核任務是此我並不奇怪,奇怪了也不曉得為啥。但是,為何謝父還要你殺了白父?”
這事可是非常之怪異,因為按照謝父對她的態度來看,應是喜愛多些並無恨意成分。可既然如此,那麼又有何理由殺害白父呢?按理說,這白父可是他的父親,不說親熱,最起碼也就是平淡無恩無仇的相處模式吧?
除非,對她的這個態度也是演出來的。
亦或者,有彆的什麼原因。
“我問過,但是那個老頭子不願意說。隻是跟我說,若是此人不除去,那麼必將天下大亂。”
謝籌繃著臉,說這話時眉頭緊皺。
這白父自他們踏入大幻境中便沒有接觸過,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也完全不清楚,若是普通人到還好,但若是修道之人呢,以他目前的實力真的能拿下嗎?而且,即使是假,這白父,也是她,的爹爹。
“必將,天下大亂嗎?”白諾深吸氣,這話她以前不知道聽到過多少次,可如今這話放在了他人身上,卻莫名的讓人感受到了沉重。
勾唇,輕輕地笑了笑,抬手召來謝籌,手擱置在頭頂輕輕地揉了揉。。
“不用擔心,若是屆時必須如此,我定是站在你的身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