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有點討厭。
“如此,待我破開他的雲罩,謝籌你便上去手附丹田,明白嗎?!”
解釋完,謝父也就不再囉嗦,時間拖得越久,他的靈力就會越強,也就會有越多的人麵臨死亡。
召來自己已經有些開裂的劍,冷風桀桀,注視著那幾乎與黑煙融為一體的紅色衣裳,眸光嚴謹。
紫色雷電浮現,自眼中蔓延出光芒,手指在劍上擦過,劈裡啪啦的電光一寸寸的出現,覆蓋住整個劍身。
劍出,指向‘白夫’,化為一道驚雷向著他衝去!
“雷霆之怒!”
一聲冷喝!伴隨著天空落下一道驚雷,從空中降落破開了天邊的烏雲,月光透出,照射在地麵上驅散了黑暗。
然,定睛看去,那遭受了完整雷霆一擊的他,卻絲毫未損,就連圍繞著他的雲霧都沒有消散半分,反而還因為不斷地有人死去靈氣湧動更加的濃厚,僅有那一雙紅色的眸,在其中閃爍著嘲諷的光芒。
謝父後退,揮開順著他胳膊想纏上來的黑霧,沉著臉心情沉重。
竟然連懲戒之雷都無法破開這層霧氣那麼現在又能有什麼辦法?難道,就要看著這吞靈陣啟動,這小世界毀於一旦嗎?!
“怎麼了?”被謝籌放下攙扶著的白諾看到謝父又退了回來而且臉色不佳,來回看了眼,疑慮問道。
“破不開。這霧氣上的念太重,包含了上萬人的絕望不甘,皆是無辜之人的血造成,並非罪大惡極之人,懲戒之雷根本就破不開。”
懲戒,是以名字,便是懲戒萬千世界之惡。
可這黑霧,雖說也有惡念,但是更多的卻是那些無辜的百姓凡人所包含的悲涼情緒,沒有罪惡,隻是深深地無措與痛苦,無法懲戒也沒辦法審判。
握緊手中的劍,謝父臉色越沉。
身為謝家人,身具懲戒雷,他對自己似乎太過的自信,竟然敢獨自攬下這個任務。
本來,他以為可以拯救的可以勸說的可如今,造成這樣的後果不就是因為他自己的自滿而造成的嗎?
若是換了他人,若是來的人多些,若是沒有他這般心軟等待了半個月之久才動手,又何必如此,造成現在這樣的局麵。
真的,就隻能到這裡嗎?還是,上報給仙尊讓仙尊來處理?
但,這等小事又怎可麻煩仙尊!若是傳出去,豈不是丟了謝家麵子,簡直是上界之恥
可事到如今,卻隻有這個法子了。
歎了口氣,從懷中掏出一塊鐵牌子,握在手中骨節泛白。
看向一旁的三人,揮揮手,露出了目前為止第一個笑容“行了,放心吧。我會處理的。但是在那之前,你們先退後些”
“……”白諾默然,瞅著謝父的模樣,仿佛要身死戰場般的眼神,長長的歎了口氣。
難道,她沒辦法躺贏了嗎?
好不容易有機會可以躺著完成任務,卻最終還是敗給了內心的善娘。
跨出一步,示意謝籌鬆手,螢長的劍再次被掏出,攔住試圖捏碎牌子的謝父,輕輕的搖了搖頭:“不必了,伯父。您為我得父親考慮的夠周到了,我知曉您念在舊情一直不願下手,希望父親回頭是岸……但終究,父親還是太過倔強。”
眸光微閃,帶著點點淚光,苦笑著,看向身後的謝籌,眉眼彎起,如同歎息般的話語,交代。
“此事,便交給我來處理吧……謝籌,稍後,便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