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招一式,都不知道是誰教給他的,簡直猥瑣至極!
等到院內動靜大了,鬨得侍從不得已急忙喚來謝父時,推開門,裡麵的一片狼藉讓謝父黑了臉色。
雙手背後,一身黑衣襯著黑臉,簡直就跟黑包公似得“給我住手!你們在做什麼!”
還在互掐的磊聽到熟悉的聲音立馬就住了手,側頭看向來人,一臉的委屈,張口正想控訴。
然後,就被根本沒收手的謝籌,一巴掌給打飛了。
“嗷嗚!”
打飛了人,謝籌這才停下,臉色蒼白滿頭大汗,喘著氣看向謝父,目光冷淡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磊支棱著地,爬起來,捂著腫痛的臉看向謝父哀嚎一聲就撲了過去痛哭流涕“主人!你管管你家崽!我勞心勞神伺候他,他醒了不知道感恩也就算了,還對我動手!”
謝父看了眼磊,眉頭皺的越發的緊“怎麼回事?為何跟磊打了起來。”
“我要離開,去找諾諾。”
謝籌不回,隻是看著謝父,將自己重複了許多遍的話,再次重複了一遍。
然而,毫不意外的,再次得到了反對意見。
“不許!”
謝父聞言,原本不算很大的火氣頓時就上來了,看向自己這個平日自己可能很少關注的兒子,那眉眼,像極了他,隻是這性子,卻是任性到家!
“你在白家離開之前,都必須給我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裡,等什麼時候白家人都走了,你才能出門!至於找諾兒,這件事想都不要想!”
“我的事情,用不著你來管!”
此話一出,一股無名的怒意便自謝籌心底升騰而起。
他與白諾之間的關係,憑什麼讓這些連真假都不知的人來安排他們的去留!
如今血契發作,他為之分擔了白諾一半的傷害,也是因此,他能夠察覺到她目前的狀況一定說不上好。
在這大幻境中,能夠信任的人本就沒有,任由她一人離開去往他地,若是出事了怎麼辦!
狠狠地瞪著謝父,十幾年來他都從未有過父親,對他也不過是聽了諾諾的話演戲而已,如今既然醒了,任務也完成了,他自然也沒了留在這裡的理由。
一掌,想要推開擋住自己的謝父,可謝父之實力,又豈是謝籌能夠輕易招惹。
反手,將向自己伸來的手抓住,同是一掌而去,直接打向謝籌,絲毫沒有留情。
一口血水直接噴出,本就是強弓之沒的謝籌直接被擊飛,兩眼迷茫的看了眼謝父,徹底的暈了過去。
磊看了看謝父,又看了看昏迷過去的謝籌,不知該如何是好。
謝父冷哼一聲,看著這不爭氣的兒子,轉向不知所措的磊對其說道“帶回去,等傷好的差不多了,就丟到淵境中去,什麼時候出來了,再想做什麼,便不用阻攔了!”。
語罷,便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