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逼我普度眾生!
謝籌將單子收了起來,看向白諾,輕言道“等血契解除,我們就離開好嗎?”
“”
白諾並未答應,隻是皺起了眉頭,很是不解。
雖然,她知道白深以及白家人對於她的態度都很奇怪,但這都是她已經習慣的事情,而白家對於她的要求也隻有一個,那就是活著就行。
可是,方才聽神醫的意思,似乎又有著彆的含義。
對於謝籌的話語,她自然也想過,可是若是這麼快的離開,那她跟白家人又有什麼區彆。
需要利用的時候就回來,沒用了就走人,這是她所不想的,所以她答應住一段時間,畢竟現在的她,也隻有自己的存在,能滿足白家人了。
長長的歎了口氣,伸手揉了揉緊繃酸痛的眉心,想了想看向謝籌道“等等吧,若是真察覺到什麼不對,等到時候血契解除我們就離開。”
“好。”
謝籌應下,反正對於他而言唯有白諾的話是最重要的,雖說他也有些擔心,但如今他好在也已經到達了大乘期,保護白諾離開應該不是問題。
神醫已經看完了,白深之前就答應了的事情自然就得兌現了。
對於白諾一扭頭就找到自己說想解除血契這件事,白深沒有一點的反對心理。
想了想後就直接答應了下來,並且吩咐下人去準備之後需要的東西。
而血契的解除並非能像當初簽訂那樣簡單,所需要的準備還不少,更何況為了將對兩人的傷害壓製到最低,就需要更充足的準備。
“都需要準備什麼東西呢?”白諾不解,她怎麼不記得書中對於血契的解除說是很麻煩呢?
白深喝了口涼茶,勾唇淡笑道“這點諾諾你不用操心交給我便好,你隻需要安靜的等待便可。”
說完,放下了茶杯,彎起的眼眸完美的遮掩了眼底的情緒,讓白諾看不真切。
白諾茫然的點頭,隻能答應,隻當是自己可能看差了,畢竟她的書,可都是從老祖那裡拿出來的,所以對方比自己更自己更了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吩咐完這兩天白諾需要做的事情後,白深也就不多做逗留了,他接下來要做的準備還有很多,所以就先行離開了。
等人走遠,一直沉默不語的謝籌才張了口“你,要不要給仙尊先傳遞個消息,我總覺得,不太對。”
眉頭皺起,如今已經大乘期,對於危險的感知自然會越來越強。
雖然剛才白深已經不斷地在壓製,可他還是從中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白諾一愣,看著謝籌嚴肅的表情,原本臉上的笑意都散去了不少。
手指摩挲著手中的茶杯,垂眸,靜默了許久。
“先,暫時不用了吧,等到儀式正式開始之前我們在通知仙尊,畢竟總不能麻煩仙尊大人不是,這也算是白家自己的家事。”
仙尊已經幫過很多次的忙了,他們總不能什麼都叫對方幫忙,能自己解決儘量自己解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