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白諾現在的狀況,可稱不上太好,整個人都處於一個極其難受的狀態,像是有無數隻蟲子在她的體內亂竄,體內的兩道力量完全不受她的控製,竟是將她的經脈當做了互毆的場合,不斷地互相糾纏。
一口鮮血,從嘴中吐出,染紅了白色的衣裳。
而這裡的情況,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幾乎所有人在這一刻都像是靜止了一樣,望向了白諾的方向,就連白深,也握緊了拳頭,四下查看著陣法,確認著有沒有彆的問題。
可這打眼一看,陣法沒有問題,而這個陣法不過是篡改人的記憶並且對其增加一層掌控而已,又怎會直接吐血?
“老祖,這個陣法,沒問題吧?”有人扭頭,看了眼白深,眼底滿是驚恐。
要知道,他們現在可並不想讓白諾死啊,若是此刻當真出了什麼事情的話,怕是整個白家都會陷入瘋狂之中。
白深也開始緊張了,他明明反複確認過的,可是現在的狀況看來並不是太好,到底是怎麼回事?
“去找神醫來,讓他隨時等著,若有意外狀況發生就直接將人帶進來。”
白家人一聽這話,整個人都開始慌了。
找神醫來?!這說明,陣法應當是出了問題,可如今他們也沒了彆的辦法,隻能老老實實的聽話點頭,急忙先將人請過來再說。
白深說話並未壓製嗓子,所以謝籌也聽了個清楚,當即臉色就變了。
黑色的瞳孔中紫色的雷電閃爍,反手將衝向自己的人直接擊飛,伸手就想去夠白諾。
但事情已經進行到這一步了白深又怎會允許半途中出現變故。
自身的靈力運轉,無形的力量自周身擴散,四周房間的擺件頓時不受控製的直接破碎,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他頭轉向謝籌,黑色的眸深邃而又暗沉的盯著少年,啟唇“你最好乖乖的,不然的話,我可不確定,你的命還能不能留著。而且,貿然闖入陣法之中,你是想她死嗎?”
謝籌狠狠的咬了咬牙,握緊拳頭整個人氣得不輕。
他,想殺了麵前的這個家夥。
這是自白諾將他帶離哪裡之後,第一次對人有了殺意,而那個人還是白家的老祖,白諾的親人。
可這樣的親人,當真是不要也罷!
但,不行,他擔不起這個責任,若是真如對方所說,他的闖入會讓陣法出現狀況,那麼對於白諾,他不希望她受傷。
“你們,到底想做什麼?”
“放心,我們是白家人,自然不會讓自己的家人受傷,你隻需要乖乖的等著,等到陣法結束,看看她怎麼說,如何?”
說著,白深勾起了唇,隱藏在眸色深處,是連謝籌都看不出的惡意。
看白諾怎麼說?
陣法結束之後,她就不會有自己的想法了,那麼屆時怎麼說還不是他們說了算。
但謝籌不知道,他也就是欺負這個什麼都不懂得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