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源並不知道昨天晚上兩姐妹談話的內容,他不了解自己的所作所為已經全被剖析乾淨。
女人是很可怕的。
尤其是在處理感情問題上。
一個已經夠可怕,更何況是兩個人一起。
她們回憶了生活中陳源已表露出來的所有的蛛絲馬跡,薑凝表演過後,再問那些,無非是想讓他親口承認。
兩姐妹有共同的疑惑,她們想不通陳源為何要這麼做。
縱使薑瑤心有猜測,沒得到證實的情況下,她也不願意就這麼跟姐姐交代。
現在陳源無疑陷入了最危險的境地,他親手埋下了一顆威力巨大的炸彈,又親手引爆了它,這一切來的太急太快,讓人沒有準備。
猝不及防。
如同帶著滿腔怒火走過來的薑瑤一樣,陳源無法預知她會做出什麼樣的行為,直到他的耳朵再次被揪住,隻能繃直了背緩解痛苦,甚至沒法求饒。
“我真的很想聽聽你的解釋,為什麼你要騙我?給我個理由,先前說的選我都是假的哄人開心的對嗎?你真的忍心騙我啊?”
“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麼!答應我的事情沒有做到,那你為什麼要答應,我逼你了嗎?我有像她一樣逼你嗎?”
讓人瞠目結舌的是薑瑤開了無差彆攻擊。
她的矛頭不止衝向陳源,連薑凝也沒放過。
這沙啞的哭腔加上快要爆掉的樣子,雖不及剛剛的薑凝可怕,但在陳源的眼中這是另一種程度的災難。
非要形容差彆的話,那就是海嘯和火山噴發的區彆。
“我沒給你時間?我不是一直在等你,一直在忍嗎?你就這樣對我?如果不是你送我的手表被姐姐看見,直到現在我依舊被你蒙在鼓裡,我是那麼相信你,沒有一絲一毫的懷疑,陳源,你說話啊?”
“你說,我的付出是都喂狗了是嗎?”
“因為我愛你,所以我活該對不對?憑什麼你要放棄她選我?我比她差在哪兒了?我付出的最多所以我廉價,是這個道理嗎?”
她片刻也不停歇的輸出,沒有給陳源任何解釋的時間,看來在路上是憋足了火氣。
比起來薑凝。
薑瑤的質問更讓人感覺壓抑難受。
她的眼淚漫了滿臉,有說不出的委屈,那大顆大顆的淚滴順著光滑的頜角流下,片刻就將衣襟浸濕。
沒法形容她此時的痛苦和無奈。
薑瑤的心在滴血。
這每一個疑問都是她真真正正想問的。
“好了,你也消消氣,瑤瑤。”薑凝這時主動勸阻道。
她看見了瑤瑤發火的樣子,借此,她似乎見到了方才的自己。
她感同身受同一種難過。
“閉嘴!我沒找你算賬,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在那待著!”
出乎陳源和薑凝預料,薑瑤指著姐姐就開罵。
“先前說好的事情不作數,那你說個屁呢?永遠這樣當麵一套背後一套,我真是看清楚你的本性了,彆以為我沒聽到你們倆剛剛吵架的內容,你告訴我你提前爆什麼呢?”
“我怎麼了?”薑凝自知理虧,可是這樣突然被罵,她一時間也有點生氣,遂嘴硬反駁道。
“昨天你就計劃好了對不對?怪不得讓你先來,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薑瑤嘴角浮現一抹鄙夷:“誰說你不會玩手段,你分明玩的比誰都厲害。”
“我也不是故意的。”
“嗬嗬嗬,又在裝了,又在裝~你以為誰看不出來啊?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