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校草!
打擾就打擾了吧,解放不了自己右手的司不移,隻能選擇打擾鬱從文了。翻出鬱從文的微信,司不移直接把秦藝的想法複述一遍。
“小斐?”秦藝冷不丁開口。
司不移一驚。
“他的微信id叫小斐?跟他本人的氣質不搭啊。”秦藝好奇的湊在司不移的身邊“我覺得,他那種氣質,應該不會有微信的,就算有微信,也是一個字的那種id。”
司不移默默的按滅手機屏幕。秦藝說的沒錯,鬱從文的微信id確實隻有一個“鬱”字,小斐是備注名。這是鬱從文的小名,而且,司不移相信,他不想這個小名被傳出去。
清脆的鈴聲響起,鬱從文的回信很快,內容也很少,隻有一個問號。
司不移看了一眼自己發的信息,條理清楚,言辭簡練,完全是應試作文的最高水準。校草智商也不低,怎麼就看不懂?
正當司不移懷疑校草智商的時候,電話鈴聲響了,果然,是校草打的。
司不移還沒伸手,秦藝就將電話搶了過去。司不移覺得,既然求人幫忙的是秦藝,那還不如讓秦藝親自跟鬱從文說,索性也就不拿回自己的手機了。
可是,秦藝跟校草沒說兩句話,又小心翼翼的將手機遞到司不移的手裡。司不移明顯看出來,秦藝臉上的害怕。
校草這麼風光霽月的一個人,光站在那邊,就足以拉足好感度,有什麼好害怕的?司不移結果手機,剛說了一個字,就被校草一通數落。
什麼手機沒看好,什麼不能隨便讓人拿自己的手機……
司不移忽然覺得,校草有時候甚至比自家媽媽還嘮叨。校草數落著,司不移安安靜靜的聽著,聽了好一會,校草才停下來。
“那個……”司不移覺得,自己有說話的機會了。
“你們的事情,跟我沒關係。”最後,校草以這十個字結尾。答案很清楚,這事情跟他沒關係,他沒有義務幫忙。
“他不幫忙。”司不移理解能力還可以,將校草的十個字,整合成四個字,言簡意賅的告訴旁邊的秦藝。
“完了……”秦藝一屁股坐凳子上,抱著腦袋哀嚎“連找你都不行啊。”
司不移同情的看著秦藝,然後溫柔的拍了拍她的腦袋“其實,我的臉沒那麼大。我都說了,我跟他關係一般。”
“可是……”秦藝一臉絕望“你不知道,我們找個錄音棚有多難。”
司不移點頭“不知道,事實上,我連錄音棚是什麼玩意都不知道。”人家說術業有專攻,司不移自從選了計算機這條路,對其他的東西就沒有興趣了。
自己的能力自己清楚,有目前的成就,就已經頂天了,再貪多,很容易被撐死。
“我本來以為,你能幫我的。”秦藝可憐兮兮的望著司不移。
她那目光,讓司不移不忍拒絕。可是,事實擺在司不移的麵前,做決定的人又不是她“你也看到了,我真幫不了你。”
“你就不能色誘一下?”秦藝張口。
“我?”司不移指著自己的鼻子,然後打開手機,調出相機,一手攬著秦藝的脖子,給兩個人拍了張自拍,然後將照片懟在秦藝的麵前,反問“色誘?”
秦藝呆呆的看著眼前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