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校草!
“司不移?”尾音上翹,滿是不解“你怎麼在這裡?”
司不移抬頭之後,才聽到後半句。
甩了甩腦袋,司不移從鏡子裡看到了出聲的人。臉還是熟悉的臉,但是身上穿的衣服跟平時區彆挺大。
司不移的記憶裡,校草一直很喜歡白色的衣服,但是現在,校草一身黑色的襯衫,帶著眼鏡,看上去冷厲不少。
“鬱從文?”剛剛吐完,喉嚨還有點難受,司不移的聲音帶上了幾分沙啞。
“是我。”司不移打量校草的時候,校草也在打量司不移。兩人裝束都跟平時不一樣,校草一身冷厲,而司不移的裝束,顯得十分成熟。
黑色的長款毛衣,配著修身的風衣,腳上蹬著長筒靴子。一身裝扮,極其符合宅男胃口。
一眼掃過去,就知道這身衣服,是哪些人給她選的。
校草的目光,最後落在司不移的耳朵上。耳垂上,時不時閃過綠光,顯然,上次顧凱送的耳釘,司不移已經戴上了。
看到這裡,校草的嘴唇抿了起來,本來冷厲的氣質,又戴上了點陰沉,讓人沒來由的害怕。
隻是,現在的司不移,哪裡有害怕的心思。洗完臉之後,司不移隨手抽了張紙巾,將臉擦乾,然後掏出口紅粉底。
剛剛洗個臉的時間,臉上的妝花得差不多了,司不移不處理完沒法回去。
“你還化妝了?”校草匪夷所思的看著司不移。
“你又不是沒見過。”司不移依舊啞著嗓子,認認真真的補妝。
跟中二期畫給鬱從文見過的意識流妝不一樣,司不移這一次的妝,十分清淡。司不移補妝用了五分鐘,校草邊插著兜看了五分鐘。
等處理完,司不移理了理衣服,對著鏡子滿意一笑。雖然手生,但是效果看著還不錯。隻是自己後麵的人,怎麼還不走?
司不移轉身,對上校草的臉。
“還有事?”司不移看了一眼旁邊的洗手池。酒店洗手間華麗,這一排不止司不移這一個洗手池。結果,五分鐘了,校草也沒有洗手的趨勢。
“你來這邊做什麼的?”校草又開口詢問。
短短幾分鐘,同一個問題,校草已經問了兩遍。顯然司不移如果不滿足校草的好奇心,校草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就是來談合同的。”司不移也不瞞著。
“談合同?”
“嗯,有個合作夥伴在這邊,學長們讓我過來談合同。”
“你談什麼判?”校草有些懊惱“你看你這樣子,哪裡還像個學生?”
“不像學生才好啊。”司不移完全搞不懂校草的腦回路“來談合同,看上去還像個學生,那麼誰都知道我好欺負啦。時間差不多了,我再不過去,鄒哥就危險了。”
說完,司不移從校草身側走過,很快離開洗手間的範圍。
校草回頭,看著司不移的背影從拐角處消失。
從洗手間出來,司不移直奔包廂。進去的時候,迎麵就是一股酒味。客戶一個團隊的人,已經倒了大半。創業團隊這邊,孤軍奮戰的鄒勝已經一點意識也沒有了。
“司小姐。”司不移剛進去,就聽到對方公司的主管的聲音。
主管是個胖子,一臉油膩。看著司不移的目光,有一點奇怪。這種目光,在司不移塵封的記憶裡有過,此時清醒了的司不移,不太願意接近他。
“為了我們的合作,喝一杯?”主管親自遞給司不移一杯酒。
不是剛開始喝的紅酒,而是一杯白酒。司不移自從回來,喝得最多的,也就是啤酒,紅酒,還沒碰過白酒。
不過,聞著味道,司不移就知道,這酒度數不低。很顯然,這不是這次談合作用的酒,在司不移去衛生間的這段時間,他們買了彆的酒。
司不移之前已經喝了幾杯,現在再說不會喝酒已經遲了。抬頭對上主管的目光,司不移的眼睛裡染上了寒意。
如果到現在還沒搞懂對麵那個肥頭大耳的主管是什麼意思,那麼司不移跟傻了也沒什麼區彆了。
“小姑娘,我親自給你倒酒,你要是不喝,就是不給我麵子。”主管盯著司不移的臉“這個合作,對於我們來說,可有可無,但是對於你們來說,挺重要的。”
見到司不移依舊不吭聲,主管嗬嗬一笑“我看你從學校出來沒多久,還不清楚社會規則,女孩子嘛,可是有捷徑的。”
司不移的臉色十分難看,女孩子的捷徑是什麼,她怎麼可能不清楚。原本以為,創業團隊談合同是憑本事的,結果這才第一次,就讓她靠色相上位。
司不移沒動作,那主管便也不動彈,一雙眼睛,不斷的在司不移的身上遊走。顯然,在他的眼裡,司不移已經是煮熟的鴨子了。
沉默了一會,司不移伸手,端起桌上的酒杯“怎麼好意思讓你們敬我,這一杯,我敬大家。”
桌上出了胖子主管,還有兩個人離醉倒隻有一步之遙,司不移這一輩酒敬了一圈,才灌進嘴裡。
烈酒入口,辣味瞬間從口腔延伸到胃部。
酒杯砸在桌上,司不移紅著眼睛,看了一圈“難道我敬得沒有誠意?”
酒桌上原本的酒已經被喝完了,唯一能喝的,就是司不移剛剛喝下的烈酒。兩人無奈,隻能喝下。烈酒下肚,兩個腦袋瞬間砸在桌上。
司不移的目光,這才落在那主管身上。
如今,整個包廂,還有意識的,就隻有司不移很那個主管了。
司不移將手裡的東西丟在桌上,往那主管邊上走。她清楚自己的狀態,沒喝過烈酒,一杯倒很正常。所以,她必須在短時間內,搞定這個胖子,不然後麵會發生什麼,司不移不敢想。
胖主管其實也喝了不少酒,眼神迷離,看到司不移朝自己走來,臉上還帶上滿意的笑容。所以,當司不移一拳搗進他肚子的時候,他的眼睛瞪得很大。
司不移沒彆的能耐,打架求生這一點,磨練了有多長時間,司不移自己都不清楚。她知道,哪個地方能讓人痛苦萬分,卻又看不出來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