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送她回家吧,童童先放我這裡。”聽完校草的話,鬱醫生很快做了決定。
然後,接下來的路上,就隻剩下司不移跟校草了。
這一次,校草沒有再坐副駕駛,而是跟司不移一起坐在了後麵。司不移默默看著外麵,有些不敢看校草。
“鬱從文,你想做什麼?”
這個點,哪怕市內的高架上,也沒有人了,整條路,隻有他們一輛車。司不移看著窗外不斷閃過的路燈,最後還是問了出來。
“嗯?”校草朝這邊看過來,卻看到司不移一直看著外麵,隻給了他一個後腦勺。
司不移的確實是朝窗戶外麵看的,不過,在窗戶上看到的,卻是車內的情景。
鬱從文出聲的同時,目光落在什麼地方,司不移還是知道的。
她不敢回頭,也不敢看後麵的人的表情,目光渙散:“我覺得,你得跟我說清楚一點。”
“你覺得呢?”
校草聲音不高,也不快,輕輕緩緩的,聽起來很溫柔。
可就這種溫柔,卻讓司不移不大能承受得來。她不是想不到,可是,她不敢想。
鬱從文會喜歡她這種事情,在經曆過那麼多之後,是想都不敢想的。
司不移沒有吭聲,隻是望著窗外。
直到汽車停下,司不移下車之後,才回頭,看著目光柔和的校草:“不是我不想,那個答案,我真的不敢想。”
說完,飛快的往自家的方向跑去。
心卻砰砰砰的跳個不停。
鬱從文難道不好麼?當然不是,隻是這麼好的鬱從文,怎麼可能會喜歡她。
司不移確實不大記得高中的那些事情,但是鬱從文可能不記得麼?
司不移的腳步越來越快,到家的時候,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麼了。
司媽媽已經睡了,家裡也沒有一盞燈亮著。司不移滿心心思的洗了個澡,然後將自己丟在床上。
明明已經過了半夜,早超過了司不移平時熬夜的時間,可是躺在床上的司不移,就是睡不著。
第二天,司不移起晚了。
司媽媽過來叫她起床的時候,司不移黑著一雙眼眶,睡得很沉。
“你昨晚幾點才回來啊。”昨天看到那個青年的時候,司媽媽覺得那是個人品不錯的青年。但是今天看到司不移的狀態,司媽媽還是有些擔心的。
一晚上完成這樣,那個青年難不成就表麵看上去很有家教?
“昨天那個小朋友受傷了,我們回來的時候耽誤了點時間。”司不移迷茫著走進浴室,看到自己憔悴的臉,才反應過來司媽媽在問什麼。
“那孩子怎麼了?”
“吃燒烤的時候,燙到手了。”司不移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昨天沒怎麼玩,大半時間,都送小朋友去醫院了。”
“傷得重麼?”
“不重。”司不移搖頭:“除了手不能動,身體其他方麵,都還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