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坐校草的車,司不移斷然沒有一種快要被人賣掉的感覺。
但是這一次,司不移覺得,自己會被校草賣了。
“代替我媽,請你過去參加她的生日宴會。”
“你覺得我會信?”司不移磨牙:“說吧,到底有什麼目的?你要是不說的話,等會我可不保證我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校草沉默了一瞬,而後很認真的歎了口氣:“你比我想的聰明,實際上,上次祝孤清的事情,還沒結束。”
祝孤清的事情,還沒結束?
祝孤清自己已經放棄那個相親了,後來祝孤清的爺爺,那個奇奇怪怪的老爺子,也放棄了讓校草做孫女婿的想法了。
老的小的都已經解決了,怎麼叫事情還沒結束?
“她父親和母親不同意?”爺孫倆都同意了,還沒解決,司不移能想到的就是父母了。
想到這裡,司不移看向校草的目光中帶上了探究:“鬱從文,你老實說,你們不是相親認識的對吧?”
鬱從文語氣中帶著疑惑:“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人家祖孫三代輪番上,怎麼可能就是一個相親的事情。”司不移抱著胳膊,一副已經找到真相的模樣:“祝孤清應該是你指腹為婚或者從小定親的未婚妻吧。”
除了這個理由,司不移實在想不出更多的理由了。
鬱從文沉默了。
而且,沉默的時間很長。
“鬱從文。”司不移可沒打算讓這人就這麼沉默下去:“你要是跟祝孤清就是相親對象的關係,那我給你打馬虎眼沒問題。但是,你要是跟人家是未婚夫妻,就算是假的,我也是不做小三的。”
校草:……
給人未婚夫妻中間插一杠子,這種事情太缺德,司不移想給自己多積點德。
“不是。”沉默了還一會的校草,終於開口了。
聽到這兩個字,司不移才鬆了口氣。幸好不是,要人家是未婚夫妻,之前自己個校草做的那些事情,都是什麼事啊。
沉溺這個想法的司不移,完全沒注意到,車已經不知不覺下了高架。
黑色的商務車緩緩停下,校草先從駕駛座下來,然後幫司不移打開了車門。右手伸出,左手背在身後,一個邀請的姿勢,做得標準而優美,讓人挪不開眼睛。
司不移閉上眼睛,強行將目光切斷,才回過神,然後朝校草伸手,握住校草伸出來的一隻手。
停車場到彆墅,攏共就幾步的距離,司不移走得比較慢,校草走得也不快。
兩人慢悠悠的走到門口,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邊的一家人。
個子最小的,是司不移認識的的小童童,身材高挑的女人,則是在醫院裡見過的鬱醫生。
至於,母子倆身邊的高大男人,司不移就不認識了。但是,這不妨礙司不移猜出這個男人的身份。
“你來遲了。”兩人剛走近,司不移就聽到鬱醫生的聲音。第一次見到鬱醫生的時候,司不移就覺得,那人是個冷淡的。現在再見到她,甚至覺得,比之前覺得的還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