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在酒店前台,司不移被前台小姐姐盯得頭皮發麻。帶著一個帥哥來到酒店訂房間,前台小姐姐腦補了多少東西,司不移都不敢想。
“天色太晚了,你進去,我才放心。”校草站在門口,很堅持。
“其實,你要對國內的治安放心。”司不移想了想,弱弱的強調一句。
第二天一早,司不移是直接去的教室。
課上完,司不移還沒動彈,就被三個舍友從三個不同的方向堵住了出路:“聽說,你跟校草開房了?”
三個人異口同聲,六隻眼睛滿是好奇,語氣更是帶著一抹揶揄。
“誰說的?”
“有圖有真相。”三隻手機懟到司不移的麵前,屏幕上是同一張照片。
帥氣逼人的校草,跟一身禮服的司不移,站在房間門口對視,要是照片裡的主角不是自己的話,司不移覺得,自己也能腦補出一出大戲來。
“其實,我是可以解釋的。”
“嗯,我們相信你。”三個舍友語氣毫無波瀾。
但是,你們三個表情,完全不像是相信我的啊喂!如果司不移手中有碗的話,那麼現在恐怕就是標準的摔碗動作了。
其實站在舍友的角度上,司不移也是能理解舍友們的。
上學期開始,司不移就各種解釋自己跟校草的關係。按道理解釋解釋就能解釋清楚了,結果,兩個人的發展方向,越來越解釋不清。
狼來了的故事,聽了兩遍也就算了,這特麼的都不知道多少次了。彆說舍友們都是衝過高考獨木橋的佼佼者,就是一群傻子,也該不信了。
司不移放棄掙紮,整個人趴在桌上,一副你們要怎麼想就怎麼想的模樣,完全沒有解釋的想法了。
清者自清,濁者就讓他自己渾濁著吧!
“沒關係,我們能理解。”舍友伸手,拍了拍司不移的肩膀:“跟校草搞地下戀情,確實很不容易,你辛苦了。”
司不移:……
果然還是不相信的吧。
糟心的司不移,下午又被召喚到吳教授的團隊打雜,然後,又被之前的學長抓住一通八卦。
一頭黑線的從學長手中逃脫,司不移覺得,學長要是把對八卦事業的好奇心都放在研究上,恐怕得提前兩年畢業。
“司不移,你過來一下。”打雜的司不移忽然聽到吳教授的聲音,一抬頭,就看到老人家捧著個茶杯,站在實驗室門口。
然後,司不移就過去了。
吳教授現在年紀也逼近退休了,平日裡很少深入實驗室,大部分的時間,都隻做指導。平日裡被指導的對象,都是拚搏在實驗室第一線的研究生學長們,司不移這個打雜的,明顯就是被忽視的存在。
所以,今天找她做什麼?
一臉茫然的司不移,跟著吳教授去了試驗團隊的辦公室,然後不出意外的在辦公室裡看到了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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