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顧凱覺得自己這次跟鬱少算是沒完了的時候,校草站了起來,接著走了?
雖然鬱少走了,但是顧凱的視線還是跟著鬱少的。就看到鬱少直接朝導演那邊走去。
難不成真去要酒了?
顧凱的猜測是正確的,鬱從文確實去要酒了,而且還不多不少要了兩杯。鬱從文回頭的時候,顧凱就看到他手裡拿著的兩杯酒。
目前跟鬱少關係親近的就兩個人,結合自己剛剛那番話,顧凱不相信那杯多餘的酒是給自己的。
所以……
顧凱扭頭,看向司不移。
酒是好酒。貯存的時間也足夠長,經過充分發酵之後,味道甜美,後勁卻很大。正常人喝酒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喝,一杯下去,最多也就是個微醺。
但是,司不移的牛飲,一杯下去,短時間看不出什麼反應,但是現在看的話,還是能輕易看出司不移狀態不對。
顧凱這麼擔心的時候,鬱少已經捧著酒回來了。
然後,顧凱眼睜睜的看著鬱少將手中的酒杯遞給了眼神已然渙散的司不移。
司不移還有意識,不過意識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連眼前遞給自己紅酒的人是誰,司不移都沒關注。
伸手接過酒杯,鼻尖就傳來熟悉的香甜氣味。
“鬱少……”最後,先妥協的人是顧凱。眼看著司不移可能隨時會倒下,顧凱終於坐不住了:“司不移已經不能喝了。”
顧凱依舊坐在司不移旁邊,隻不過現在注意力已經從司不移身上移到鬱少的身上了。顧凱端回來兩杯酒,一杯給了司不移另一杯自己喝了。
但是,鬱少端了兩杯酒回來,一杯進了司不移的肚子,另一杯還在鬱少手裡。顧凱覺得,自己要是不阻止的話,那最後一杯酒也得進司不移的肚子。
事實上,無論顧凱是否阻止,那杯酒的結局都在司不移的肚子裡。
因為,鬱少根本沒理他,手裡的酒杯已經跟司不移手裡的換了一遍。
司不移也不是一點警覺都沒有的人,要不是這兩個送酒給自己都是自己認識的熟人,司不移是絕對不會接過來的。
第二杯下肚,司不移大腦就宕機了。至於第三杯酒,是全憑本能接下的。所以,三杯喝完,司不移就醉倒了。
司不移酒量不行,但是酒品還可以。徹底醉倒之後,既沒有發酒瘋,也沒有躺倒就睡,而是規規矩矩的坐在原地,腦子一片空白。
要不是眼神徹底渙散,一般人還真發現不了她醉了的事實。
這種狀態的司不移,鬱從文是見過的。自然不會吃驚,但是旁邊的顧凱,卻一副發現新大陸的樣子。
“她喝醉了,我送她回家。”已經確定司不移徹底醉倒之後,校草滿意的點了點頭。
到這個時候,顧凱要是還發現不了鬱少的意思,那他在娛樂圈也混不下去了。
這人,明顯就是仗著司不移對他的信任,坑司不移呢!
“不好意思,恐怕不行。”平日裡對鬱少表現得各種害怕的顧凱,忽然強硬起來。忽然伸手,將鬱少的手攔在中途。
鬱從文皺眉。
顧凱這個人,他已經打過好幾次交道了。平時完全看不出,這人竟然還有幾分強硬。
“她是我的助理,是我帶過來的,自然得我帶回去。”顧凱伸手,拉起司不移:“而且,我跟她住在一起,我帶她回去,也很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