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不移的手僵在半空,而後飛快的收了回來。校草表妹似乎關注的重點跟她不一樣。這個時候,小鳳凰難道不應該先關注一下,為什麼會被塞進車裡麼?
墨月小鳳凰不關注這個,但是司不移這個小麻雀還是很想知道為什麼的。
怎麼看墨月也不像是個跟工作搭得上關係的人,現在找她做什麼?
“大佬,我們要乾什麼?”在校草麵前,司不移一絲都不見外,有問題一般都是直接問的。
“她就是發信息給狗仔的人。”校草幽幽的出聲。
話音剛落,車後座裡正準備一哭二鬨的校草表妹瞬間禁聲了。那表情,明顯就是做錯事被發現之後的恐慌。
校草根本不在乎自家表妹的情緒,又繼續開口:“對了,黑料曝出來第二天,控評的人也是她。”
司不移驚恐的轉過頭,看著車後座一臉生不如死表情的小鳳凰。
“你曝的黑料,然後你再控評?”司不移這句話說得一字一頓,每一次停頓都表明了她的困惑。
這是什麼騷操作?
“我曝光的又怎麼樣?”墨月被司不移這麼一看,剛剛壓抑下去的大小姐脾氣又衝了上來:“我不就是犯了個錯麼,我不是補救了?”
司不移沉默了。
按照妹子的說法,黑料曝光是她的錯,而後的控評則是她的補救措施,這麼看來,還是很合理的。
如果司不移沒有在黑料曝出來之後,第一時間聽的是顧凱和裴文初的分析的話,那麼也會覺得,妹子這做法是正確的。
然而,司不移先聽了裴文初的分析。所以,這妹子怎麼證明,自己做的是補救措施,而不是高級黑?
先曝黑料,再控製評論。這手段,隻要腦子正常的,都會覺得,控評的人是鬱從文或者顧凱。這麼一想,那黑料肯定被坐實。
司不移長呼一口氣,幸好,顧凱和裴文初想出了彆的辦法,要不然,真打輿論戰的話,無論多少證據,都不能證明他們的清白了。
“怎麼,不想讓她證明一下自己的說法是真的?”看到司不移回頭看墨月,校草忍不住插了一句話。
跟司不移大體了解鬱從文一樣,鬱從文也有些了解司不移了。多的不說,司不移的一些行為,就算不說明,鬱從文也能明白她的意思。
比如現在。
司不移不在盯著墨月看,就表明,司不移不懷疑墨月了。
“她的智商,做不了高級黑。”司不移回得飛快。
車後座的墨月:……
雖然自己的嫌疑被擺脫了,但是心裡很不爽是怎麼回事?
“我傾向於她就是單純的想要控評。”司不移一點都沒體諒墨月的心情,接著開口。
“我也這麼認為的。”校草點頭。
“那你乾嘛要把她弄上車?”校草這麼一說,司不移就納悶了。他們好好的班不上,這一大早的把個沒嫌疑的小姑娘綁上車做什麼?
“讓對方鬆懈一下。”校草眯著眼。
“啊?”
“你現在不是還沒找到足夠的證據?”校草低聲回道。
司不移沉默了。
從見過那個狗仔之後,司不移就試圖找到那個將資料發給狗仔的人。隻是。那個郵箱是個一次性的郵箱,而且,唯一登錄過的IP地址還在一個黑網吧。